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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造化也到头了,居然在赛程早期就碰上了苏若雪。”
“苏若清?可是那位凌霄宫首徒?她号称同辈无双,这下何处觅怕是难了!”
……
何处觅神色凝重,显然是压力不轻。
铁横秋为了劝慰他,便颇有些大言不惭地说道:“苏若清吗?没听说过啊,什么人啊。我看那凌霄宫主也一般二般,她的徒儿能高到哪儿去?”
何处觅听得哭笑不得:“这话也就你敢说了……”
铁横秋心想:我还算客气了,你要让我家道侣张嘴评价……
这么想着,铁横秋把目光投向身侧的月薄之,但见月薄之一脸的深以为然,显然觉得凌霄宫主练的天赋就那样,不如回家种地。若拿这六百年修炼的功夫种树,种出来的树好歹也比她的修为要高得多。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清叱:“狂妄之徒!安敢对我师尊不敬!”
铁横秋与何处觅悚然一惊,蓦然回首,只见凌霄宫主和她的爱徒苏若清眸含愠色,正立于他们身后不远处。
铁横秋:人生尴尬事之一……背后说人结果人就在背后。
铁横秋摸摸鼻子,低声对月薄之道:“人在我们背后,你怎么不提醒一下啊?”他相信,凌霄宫主站在背后,月薄之肯定是能察觉到的。
月薄之却一脸无所谓:“人?什么人?”
铁横秋:……罢了,罢了。
凌霄宫主本就与铁横秋结有旧怨,此刻听他这般狂妄言语,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若与一个小辈争执,实在有失身份,只得强压怒火,咬牙不语。
苏若清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冷声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在我师父面前大言不惭?”
铁横秋弱弱解释:“原本也不是在面前,是在背后的……”这不是你们自己主动走到我面前嘛。
何处觅见铁横秋用怂货的语气说拱火的话,也是无语了,忙用手肘捅了捅他,随即朝苏若清与凌霄宫主深深一揖,恭声道:“铁师弟言语无状,实非有意冒犯,还望前辈海涵,勿要与他一般见识。”
苏若清冷笑道:“不过是云隐宗不要的狗,以后吠的时候,记得躲着点儿人。”
何处觅眉头微蹙,这话刺在他心头旧伤之上,却仍强自按捺,并未作声。
铁横秋也听惯了难听的话,只觉苏若清这话还算文雅,倒也不甚在意。
一旁的月薄之却眸光一寒。
他容不得旁人这般折辱铁横秋,当即冷笑一声:“老宫主去后,整个凌霄宫再无会使剑的,这是尽人皆知之事,即便无人说,难道也无人知吗?”
此言一出,凌霄宫主和苏若清脸色剧变。
围观的群众也十分讶异:啊,原来这个病美人不是聋哑人啊!
一副听不见别人说话的样子,看来真的是生性不爱说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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