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横秋对着控诉一时语塞,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月薄之怒恨冲天:“你如此戏弄我,侮辱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说罢,他一掌就要拍出。
掌风激得罡气翻飞,这一掌若是落下,怕是能将铁横秋天灵盖击得粉碎。
铁横秋自知避无可避,只得闭上眼睛。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
他睁开眼,只见“汤雪”的伪装如瓷片般剥落。月薄之那张苍白的脸完全显露出来,
月薄之恨声说:“你……竟然……你竟然真的觉得我要杀你!”
铁横秋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月薄之适才那一掌,威压惊天动地,铁横秋身为剑修感到警惕害怕,真是寻常至极,根本不需要用脑子思考,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再怎么看,月薄之那一掌威能太大,绝不似是假动作。
铁横秋心想:难道月薄之的武功已经厉害至此,如此凌厉的掌力也能收放自如?!
铁横秋终究想岔了。
纵是通天修为,杀招既出便如离弦之箭,岂有收放自如的道理?
这掌风骤然消失,不是收放自如,而是,以自伤为代价的强行收手。
月薄之强行逆转魔气,反噬之力让他经脉如遭千刀万剐,本就因福地爆发未愈的暗伤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他喉间腥甜翻涌,又被硬生生咽下,只是对铁横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恨恨拂袖而去。
殿外血月更浓了,将离去的背影拖成长长的暗影,最终完全吞噬在魔域长夜之中。
铁横秋独坐在凌乱的床榻上。
月薄之离去时破碎般的表情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头萦绕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情绪被自己错过了。
正当他试图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光时,烛火突然诡异地摇曳起来。铁横秋猝然抬首,但见素白纱帐上正缓缓洇开一道扭曲的暗影,如同泼墨般蔓延成形。
“古玄莫?”铁横秋认出了这一道气息。
帷帐上的黑影如水纹般荡漾,传出沙哑的回应:“正是老朽。小友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铁横秋抿了抿唇:“当然,我今日本就想助你了,只是你突然消失了。”
“那是我无奈之举,那时月薄之突然转醒,我若不立即自毁形迹,被他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古玄莫心有余悸,“不过幸好,他刚刚又入定了。”
铁横秋眉头一蹙,心底掠过一丝异样:又入定了?
不待他细想,古玄莫已急促道:“趁现在去地牢!他刚刚入定,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的,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铁横秋屏息凝神,随着黑影的指引在幽深的廊道间穿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叫住了管家询问。怎么家里少了这么多东西?...
...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
小说简介太宰的路人女主作者缘更人文案文案一加藤,自认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国中生,但自从她搬到横滨起,身边就莫名多了一些神奇的场景。七岁时亲眼目睹一条街之外的爆炸国中时拍照偶尔会记录下鹤见川里冒出一个莫名生物,亦或者偶尔走着走着就路过了Mafia的火拼现场但这一切都无足轻重,她平静的生活依然没有产生任何波澜,无论是Mafia...
唐安然和娘亲在赶回帝都的路上遭人暗算,坠崖身亡睁开眼,她竟重生在长姐唐秀宁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她卷入了一场又一场纷争!上战场寻宝藏入深宫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