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横秋怔了怔,指尖在月薄之掌心无意识地蜷了蜷,又壮着胆子追问:“去什么药?难道是给我吃的药吗?”
“当然。”月薄之说,“这魔宫里还有谁在吃药?”
“你啊……”铁横秋小声道,“你的心疾还要不要紧?”
月薄之愣了愣,好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心疾病人。他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已经无事了。”
“已经没事了?”铁横秋震惊道,“这是如何治好的?”
月薄之答道:“破法相境时,心脉自通。”
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铁横秋想起那日的凶险,心有余悸。“原来如此。”铁横秋长舒一口气,指尖悄悄寻到月薄之的袖角,“当真是祸兮福所倚。”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含着说不尽的庆幸。他不敢想象,若是月薄之没能熬过……
月薄之翻过手掌,将他的手指整个包住。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话语都来得真切。
此刻,他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一个从未敢深想的念头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
月薄之是真的……
是真的……对我动了心,是吗?
对吗?
我可以确认这一点吗?
我可以有这个自信了,对吗。
魔宫深处的秘密
铁横秋深吸一口气,终于小心翼翼地回握住那只手。
下一刻,月薄之翻身而来,将他压住。
“薄之……”铁横秋惊喘一声。
月薄之轻声道:“我明天就走了,让我多看看你。”
两人的呼吸渐渐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在咫尺之间流转。
床帐外,一盏宫灯悄然熄灭。
翌日。
铁横秋醒时,身侧的床榻已经空了。
铁横秋怔怔望着身侧凹陷的痕迹,恍惚间还能闻到残存的、潮湿的香气。
他慢慢蜷起身子,将脸埋进月薄之昨夜枕过的位置,布料上极淡的气息让他心脏狂跳。
他静默良久,终于平复了胸腔里那股躁动。
抬手撩开床帐,目光落在床边的轮椅上。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被人抱着行动。即便因旧伤修为倒退半阶,他仍是元婴修士,这点小事,本可轻而易举。
但他乐意让月薄之这么做。
而月薄之,显然也很愿意这么做。
事实上,月薄之何止是愿意——他简直对此事乐此不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