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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搓秃噜皮了。
月薄之那微不可察的迟疑,像一根细针刺入铁横秋的心头。他慌忙找补道:“只是看您身上和发间有些水汽……”
“或许是晨露未消。”月薄之轻描淡写地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水珠,略一转身,衣袂带起一阵微凉的皂角香风。
铁横秋的心猛然下坠:晨露里面会有皂角吗?
这个拙劣的谎言,简直就像在嘲讽他的自欺欺人。
他盯着月薄之衣领处若隐若现的泛红肌肤,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极亲密之事
月薄之广袖一拂,径自踏入客舍。
铁横秋踉跄跟上,脚步虚浮,差点在门槛处绊了一绊。
月薄之侧首,眸光如水般落在他身上:“你心神不宁。”
铁横秋也意识到自己近日来的异样。
他眉心微蹙,低声道:“说来也是,我自踏入魔域后,便时常神思恍惚,许是道基浅薄,受这浊世瘴气侵扰所致。”
话音未落,月薄之神色骤变,一步上前逼近铁横秋。素来清冷的眸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关切:“我探探你的灵台。”
铁横秋脸颊蓦地一红:修士之间,探看灵台可是极亲密之事。
他下意识低头,却被月薄之掐住下颔:“看着我。”
月薄之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铁横秋完全仰起脸来。铁横秋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眸子,胸口发紧,连呼吸都凝滞在喉间,只觉神魂都要被这目光攫去。
月薄之一手抬着铁横秋下巴,另一只手并指为剑,轻轻点在铁横秋眉心,一缕银辉自指尖流泻而出。
铁横秋的灵台本能地绷紧,如同紧闭的门扉般死死抵御着外来灵力的侵入。他能清晰感受到月薄之那道银辉正在自己识海外徘徊,像一把冰凉的钥匙抵在锁眼上,随时可能转动。
“唔……”他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修士的灵台乃是神魂居所,此刻却要被人强行叩开,这感觉比被剥去衣衫还要令人战栗。
“放松。”月薄之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固执,“不许抵抗。”
铁横秋的眼睫无助地颤了颤,瞳孔微微扩大:不许……抵抗……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浑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月薄之的灵力正悬在灵台之外,只要他稍一松懈,就会长驱直入他最私密的所在。
月薄之的灵力极具侵略性,如同月光化作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最薄弱的缝隙。
铁横秋浑身一颤,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那种被强行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仿佛有冰冷的指尖正在身体深处翻检,连最不堪的地方都要被一一摊开。
铁横秋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说了,不许抵抗。”月薄之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哑,指尖的银辉越发炽亮。
铁横秋眼前炸开一片雪白,像是有人生生撬开了他最私密的领域。
在灵台彻底失守的瞬间,铁横秋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月薄之的灵力长驱直入,如月光泄地般铺满整个识海。冰冷而强势,将他神魂深处的每一处褶皱都照得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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