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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调侃着,他还不忘一边用随手折下的草茎逗弄小山雀。
铁横秋尴尬地干笑两声。
月薄之却没理会,径自抬步进房。
铁横秋慌忙侧身跟上,把门掩上。
门扇合拢的瞬间,屋内光线骤暗。
月薄之立在阴影里,压迫感更盛。
铁横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却不敢开口。
倒是月薄之大发慈悲打破沉默:“还记得我在那密室里说什么了?”
“您说……”铁横秋脑子里混混沌沌:说了好几句话呢!也不知他讲的是哪一句!
不过,看着现在这架势,铁横秋福至心灵,立即想到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
铁横秋咽了咽:要……要算账了?
算、算什么账?
铁横秋身子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然触怒了月薄之,可究竟是哪一处惹得对方不快,他却是一头雾水。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磕磕绊绊地说道:“是……是我哪里做得有失妥当,还望……”“夫人”二字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暗自思忖,此处四下无人,本无需再伪装,可又怕自己言语轻佻,愈发惹恼了月薄之。
于是,他赶忙接着说道:“还请您不吝明示。”
月薄之冷哼一声:“你如此聪明,还须明示?”
铁横秋心里美了一下:诶,他说我聪明诶。
生气,然后蛊毒发作
铁横秋咳了咳,垂下脑袋,更显顺从:“我实在是怕自己自作聪明,到头来反倒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犯了糊涂。”
月薄之闻言,神色微微一凝,一丝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像是被这番话所触动。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不冷不热地开口道:“你倒是向来如此。难得肯自省一回!”
铁横秋:……我向来如此?
月薄之广袖一挥,径自在一张官帽椅上落座,神色冷峻:“你不洁身自好,是要存心羞辱于我吗?”
铁横秋一顿:……果然!就是为了我误入青楼这事!
铁横秋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月薄之是在吃醋生气。
想来想去,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铁横秋和月薄之被缠情蛊连接着,况且那蛊勤奋得跟什么早起的鸟儿似的。
铁横秋当然要洁身自好,否则对月薄之而言的确是莫大的羞辱啊。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一个传染俩啊。
弄明白了症结,铁横秋一下也有了解题思路。
他知道,不能先解释,不然显得很像推卸责任,跟夫人道歉,得先处理情绪,再摆明事实,最后再升华总结,方可圆满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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