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肉,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
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
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
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穴。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肉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人!”
他暴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皮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入,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入皮肉的痛楚更让他暴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头,仰头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
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处,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如愿贯入他的咽喉。
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韩祈骁盯着姜宛辞嘴角蜿蜒的血痕,眼底的光阴郁得像阴云压顶。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有轻蔑,也有怒意,更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狠绝。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破裂的唇角,将那抹血色晕染开来,染红她苍白的唇,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
凌乱的青丝黏在染血的嘴角,衬得她此刻的摸样破碎又艳丽,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连簪子都握不住,还想杀我?
姜宛辞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追妻火葬场权贵强取豪夺偏执病娇双洁)她是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对他一见钟情,于是不折手段的逼他娶了自己。结婚两年,他从不碰她。离婚后,乔家破产,她是落魄千金,他成为了京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她沦为他的笼中鸟,金丝雀。京市人人都觉得乔颜肯定会被男人折磨死。乔颜回头看他厉先生,听说...
源自太古大荒的仙途之旅,勇武少年探身世之谜补真灵血脉,历万险排万难,终成正果。...
我意外难产死亡,醒来竟重生到了15年后。可回来的第一天,我就发现我用命换来的宝贝女儿,正在被老公所谓的白月光母女欺凌。而我老公本人摇身一变成了京圈佛子,整日香火缭绕,不问世事。于是,我抓住他的头发连扇三个巴掌,冷冷道这就是你祭奠我的方式?...
...
欢喜冤家马甲甜宠强强离婚後齐家大小姐和方家少爷在双方家里人的胁迫要挟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结了婚。婚後两人互相瞧不上对方!齐冉宁觉得方嵂为是个脾气臭的花心大萝卜方嵂为则是以为自己是娶了一个骄纵任性的草包千金,愤愤地拿出协议书,约定时间一到就和平离婚!却不想临近离婚,方律白惊讶发现国内外争抢的神医是她!赫赫有名的珠宝收藏大家是她!就连跟他争夺首富位置的野心企业家,也还是她!!方嵂为懵了,他这是娶了个什麽马甲大佬回家?!齐冉宁微微一笑老公,合约期满,准备准备去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