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恪想说“不如一起洗”,到底没说,只抱住胳膊歪攲在床架子上笑。
笑得她心里发毛,蹙额斜他,“你贱兮兮地笑什么?”
他微微仰起笑脸,肩膀将床架子一顶,直了身,又慢慢晃去墙下那摇椅上坐了,又晃得满屋里吱啊嘎啊的声音。炕桌上的,长条案上的,连这床头床尾的蜡烛都跟着他摇晃,仿佛他就是这屋里的主宰,它们都对他趋炎附势。
肯定是见这一趟回来老太爷十分器重他,便得了意了。童碧暗骂他见钱眼开,不由得“嗤”了声。燕恪瞟眼去看,见她偏着脑袋,半张脸上满是鄙薄的神色。
他忽然道:“等年关后,叫路四往桐乡县去一趟,把我爹我娘,你爹你娘的坟都新筑一遍,如何?”
亏他想到这个,童碧自己竟没想到。又念及今日下晌归家前,他亲自将那小厮的棺材送去了人家,当即捻了炷香,给那小厮拜了三拜。
实在叫她犯糊涂,这人难道还是个有情有义的?
没容她细琢磨,两个粗壮的婆子就抬了浴桶进来,洗澡水是早就预备下了的。等倒足了水,屋子已是暖烟弥漫,那烟霭一下熏得人身骨发暖。童碧不禁想到从南京走时,她与燕恪无论在身体或感情上,明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燕恪吩咐敏知三个都自去歇,他走到外间来关门,还没折返进去,就听童碧在那片新换的猩猩毡门帘子后头警惕道:“你不许进来,听到没有!”
他把她这威胁当做撒娇,在帘外哑然失笑。不让进他就不进,反正她不过是徒劳挣扎,她再挣,还能挣脱出这间屋子?他悠哉悠哉旋去窗户底下那榻上坐着,隔会却把榻枕放在炕桌边,靠着炕桌睇这片艳红的帘子。
不一会就听到水声,滴滴答答的,仿佛一口暖泉滴在他四肢百骸,麻.酥.酥的,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直手搭在肚皮上轻轻拍打,刚好她哼起调子来,两厢韵节正合。
谁知手敲得腹中像一点点活过来,那热气也从帘缝里渗过来,他觉得热,便阖上眼想童碧坐在浴桶中的样子。
童碧拉了屏风挡在浴桶前,就是他进来也看不到,但她仍不放心,时不时透过屏风缝向外窥,屏息一听,外头静得出奇,还是怕他偷偷溜进来,这个人不要脸,什么做不出?
她试探地喊一声:“你在外头不在?”
正好叫燕恪抓住这时机,打帘子进来了,“你在和我说话?”——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63章
听这声音就回荡在卧房里,童碧大吓一跳。亏得前头还有面屏风挡着。但那六折屏风间有细细罅隙,眼睛凑近了瞧也能瞧个清楚。
她没敢站起来,忙伸长胳膊扯了件衣衫来盖在水面上,掩在胸前,一面吼道:“你进来做什么!”
中气十足,震得四周几盏银釭也颤了颤。
燕恪却没凑在那罅隙中看她,只在屏风前散淡地一笑,“不是你在叫我么?”
“你在外头答应就好了嚜!”
“我答应了,你没听见。”他脚步慢慢在屏风前徘徊,故意走出些声音,脚步一响,她那头就跟着响起水声,哗哗哗的,显得慌张。
他想她此刻必是“水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①。”忽然画兴大起,又踅往外头去了。
听见他出去的脚步声,童碧总算松了神经,便靠去桶壁上,将打湿的手帕扯开来盖在面上,两臂搭住桶沿,阖眼哼起野调来。听敏知说这法子能使水汽浸透皮肤,明早起来必是滑嫩有加。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如今也有几个爱慕她的男人,可不得好生保养保养,免得叫人瞧笑话。
一时又听见脚步声进来,她倏又警惕起来,拿了脸上的帕子抻坐起来,“你又进来做什么!”
只听燕恪像在榻上坐下了,一副散散淡淡的口气,“你放心,我不看你,我若偷看了你,你只管把我两只眼睛剜去。外头有些凉,里头暖和,我进来坐会。”
已是寒月下旬,按理是有些冷,只是从前老太太在世时立下的规矩,进十一月里才许生炭,各屋也有自费私财生炭的,但他们今日刚回来,还不及吩咐下人。
童碧打量他向来是言出必行之人,既然立下重誓,再赶他出去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因而没再吭气,随他在屋里坐了。
却听见铺纸笔的声音,她凑近从屏风缝里看,他侧身坐着,正俯在炕桌上写些什么。
到底是读书人啊,这时候竟能心平气和在那里写文章。转头又想,难道是她这诱.惑不够大?她胸前浮围着那件银辉纱衫,仍隐隐可见一对她肉不多的胸.脯,也是,向来要馋都是馋大鱼大肉,谁馋她这点肉星子?
她狠瘪一瘪嘴,有些讪讪地将脚蹬前头桶壁,一浮便浮回后头靠着。
燕恪听见水哗地一声,嘴上挂起点笑意来,他画到她的胳膊来了,和前人所画的细条条却珠圆玉润的手臂不一样,她的手臂上虽也有些肉,却不多,也不似男人那般突出的肌骨。
时下盛行溜肩膀,荏弱无骨才显出女人袅袅的风情。她的肩却是直而薄,他记得手掌抚过的时候,像在抚厚肉叶子,两片肉叶子朝前扣着,盛着两汪温热的水一样的肉,他是渴久了的人。
他觉得血里焦躁,窜着要找个地方迸出些似的。自己也奇怪,从前在牢营关了五年,少见女人,旁的囚犯提起女人来都是满口污.言.秽.语,往往常带着些下三滥的动作。
也有混得好的犯人托差官偶然带个娼人进来,分派去独一间监房里干事。虽然看不见,却听得见,十来间监房跟着那声音像炸了锅,那些污秽的笑嚷声简直能掀了天。
后来他也混好了,独占了小小一间土墙隔断的牢房,差官同他吃酒时趁便问他:“可要替你找个女人来?放心,不多收你银子。”
他倒认真想了一回,不过仍笑着摇首。
那差官反手拍他肩膀,笑得贼眉鼠眼,“我晓得你清高,觉得那些女人辱没了你。这就是你不懂了,还就得那种女人才有意思,好人家的姑娘才叫没滋味。”
他不以为意,有没有女人也没所谓,颜怀兴笑他是还没经过女人,等经过了,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当时他嗤之以鼻,如今看来,男人在财权色上,不论什么莽汉书生或穷酸富贵,根本没多大差别。到这时候,就是兽畜,被最原始的慾念支配驱使。
忽然耳边响起个声音,“你在写什么?”
屋里有个男人,童碧还是洗得不安生,又觉得怪怪的,所以早早起来了。穿着身铜绿对襟短衫,底下是一样颜色的裙,弯腰往那纸上一凑,眼虚睨须臾,瞬间睁得老大。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纸上哪里是什么诗文,原来是在画个骑在马上的女人,臂膀上挽着一片半透的烟灰长衫,哪里都掩着,却又都看得清!
她歪着大眼睛对着他半张脸,居然惊恐得忘了提调门,“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燕恪一笑歪去窗下,一条膝盖支在榻上,厚颜无耻地把那大作提起来,“你看这人眼不眼熟。”
童碧又忙看画,见那女人头发半散,水波纹似的有些卷曲,腿上有颗嫣红的痣,都这样子了,偏偏又画了松垮垮的罗袜套在脚上,脚踩在马镫里。
其实童碧那颗痣很小,并不大显眼,但记得他那天晚上手总在那块地方磨蹭,此刻又刻意给他点得大了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衣服散落一地,办公桌上原本排列整齐的文件如今摆乱各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乱气味,贺峥在一片狼藉的环境中醒来,覆盖在他身上的毛毯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以及几道不太明显的抓痕。记忆停留在身体燥热难堪时嗅到最后的一缕清香,有人接纳了野兽般的那个他。赤裸的身体,脖颈上的红印,以及,胯间残留着的濡湿感,即使被人有心处理,留下的痕迹依然无法完全抹去。是谁?贺峥茫然坐在地上,天光大亮,从落地窗刺入房内,刺痛他眼,而此刻痛疼剧烈的,还有他宿醉后的脑。紧紧皱眉,单手揉太阳穴,脑海里都是昨晚的画面。...
每天获得一个大师球的小说,是作者BLACK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游戏动漫,主人公易水寒小火龙,内容详情为因为在游戏中,如果玩家选择了小火龙,那么NPC小茂必定用杰尼龟。但如果玩家选择的是杰尼龟,那么NPC小茂必定用妙蛙种子和玩家对战。当然,如果玩家选择的是妙蛙种子,那么NPC小茂则会用小火龙。总之,NPC小茂使用的神奇宝贝,一定是在属性上克制玩家选用的神...
一朝梦醒,晏秋月才知道自己是师门宠徒的替身,被师尊偏心,师兄弟厌弃,甚至被爱人抛弃在无限恐怖的罗刹海里重生后,她决定好好为自己而活,让伤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她努力修炼,步步为营,拆穿恶女团宠,不手软,不心软,一点一点为曾经的晏秋月洗刷了冤屈。终于,师父和师兄弟们后悔不已,爱人更是红着眼眶跪地认错。可晏秋月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作者龙霆作者龙霆一个是被推着揍着奔行在成名之路上的伪大神,一个是冷艳高贵强迫症土豪真大神。狐狸未成精土豪,我们做朋友好吗?修拉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谢谢啊。殴打不能成神,再打已然成渣。多年以后再和四十几个剑客说起往事,狐狸未成精总是无专题推荐龙霆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抱着小小的尸体,她没有哭,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容淮。而是平静地给她的教授发去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