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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云雨过后,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黄蓉瘫软了片刻,待那阵痉挛的余韵散去,她并未像往常那般急着唤人进来洗漱,而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与尤老头摆出了一个尾相接的姿势。
那圆滚滚的肚子侧在一旁,正好避开了压迫,显得既滑稽又淫靡。
“老东西,今儿个倒是卖力……”黄蓉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尤老头那干瘪大腿根部的松弛皮肉,指尖带着一丝宠溺与调笑,“既然伺候得舒坦,那本夫人也赏你一回。”
说着,她毫无芥蒂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平日里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此刻已呈半软状态的老肉棒。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后的爱液,散着一股子浓烈到呛人的腥膻气,以及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味道。
可如今,这味道闻在她鼻子里,竟像是某种独特的催情香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滋滋……”
她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清理着那布满皱褶的冠状沟,将残留的污渍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种细致入微的动作,仿佛她含着的不是一根丑陋的老屌,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尤老头舒服得哼哼唧唧,那双枯瘦的老手也不闲着,捧着黄蓉那两瓣依然湿漉漉的花唇,凑上去也是一番卖力的舔弄。
那没牙的嘴像个吸盘,将那花穴里溢出的每一滴蜜汁都吸得干干净净。
“夫人……您这舌头真是……真是绝了……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尤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老家伙,在黄蓉那极尽温柔的吮吸下,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黄蓉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不再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肉欲、甚至连这等枯木朽株都能甘之如饴的荡妇。
这种堕落到尘埃里的快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要让她着迷。
窗外蝉鸣依旧,屋内春色正浓。在这充满腥膻与老人味的空气中,一位绝代佳人正用最卑微的姿态,诠释着她心中那早已崩塌的道德与伦理。
一番互相吞吐之后,尤老头那没牙的老嘴功夫确实了得,将黄蓉那本已平息的欲火又撩拨得死灰复燃。
花穴深处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急需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来填补。
然而,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老家伙,毕竟是上了年纪。
虽经她这般卖力地伺候,也只是勉强有了点起色,离那能冲锋陷阵的硬度还差得远。
尤老头也是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虚汗,显然这一番折腾已是耗尽了他这把老骨头的精力。
黄蓉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她松开口,有些嫌弃地吐掉嘴里的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顺手扯过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黄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尤老头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你这把老骨头也不容易,别回头真折在我这儿,那可就不好看了。”
尤老头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穿衣裤。他这年纪,能伺候这么一回已是极限,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谢夫人体恤,老奴这就告退。”尤老头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慢着。”
就在尤老头要去开门的时候,黄蓉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出去的时候,把你那侄子叫进来。那小子在外面听了这半天墙根,怕是也憋坏了吧?让他进来……替你接着伺候。”
尤老头一愣,随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那笑容竟比刚才还要猥琐几分。
自家这孙子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况且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是伺候夫人,无论是他还是小九,那都是尤家的福分。
“是是是!老奴这就叫那小兔崽子进来!”尤老头嘿嘿一笑,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黄蓉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她听着门外传来的低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老树既然枯了,那就该换嫩草来烧一烧这把火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迅关上。
尤小九一闪身便钻了进来。
他在门外听了半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疼。
对于这位美艳绝伦的郭夫人,他早已是食髓知味,自从叔父带他“入门”后,两人没少颠鸾倒凤。
只是今日,这气氛却有些不同。
“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黄蓉见他站在床边愣,不由得嗔怪了一句,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床沿。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高高隆起的锦被上。
以前伺候夫人的时候,那身段是平坦紧致的,任他如何狂风暴雨地折腾都受得住。
可如今……那锦被下可是揣着个小祖宗啊!
“夫人……”尤小九一边脱着衣裳,露出那身精壮黝黑的腱子肉,一边有些迟疑地说道,“您这……身子重了,侄儿怕……怕没个轻重,伤了您和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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