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舒瑶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腿心一片湿黏,羞得不敢低头去看那一片狼藉。
舒岑的手臂仍环着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
他的唇又覆了上来,温柔地吻着她,不同于方才的激烈,这个吻带着事后的缠绵。
舒瑶闭着眼回应他。
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微微汗湿的颈项,锁骨,最后停驻在胸前那抹挺立的嫣红。
他含住一边的蓓蕾,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揉捏着。
“嗯……”舒瑶细碎的呻吟溢出,哥哥的吻更加深入,带着些许啃咬,不轻不重,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唇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肤的微颤。
舒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上刚褪下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
“哥哥……”她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别…那里.…..”
舒岑抬起头,那双染着情欲的眼斜睨着她,嘴角勾起“刚才不是挺喜欢的?怎么,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你这过河拆桥的功夫见长啊。”
“我才没有。”舒瑶嘴硬,可身体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愈敏感,腿心深处似乎又有热流涌出。
“那就乖乖躺好。”他轻笑一声,分开她的双腿,重新将头埋入她的腿间。
当那湿滑灵巧的触感再次落在最敏感的花蕊上时,纪瑶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与第一次的羞怯不同,这一次,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快感来得更加汹涌直接。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肿胀勃起的珍珠,时而快拨弄,时而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擦。
极致的刺激让舒瑶浑身颤抖,她忍不住伸出手,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的乳尖,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蓓蕾。
“啊…哥哥…”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耐的渴求,“咬….咬一口…好不好.…..”
舒岑听到她的请求,低笑一声,顺从地微微加重了齿间的力道。
“呃啊!”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细微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舒瑶惊喘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唇舌之间。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这快感逼得无所适从,只能破碎地呻吟,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间。
“哥、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她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舒岑抬起头,他的唇瓣因为之前的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上面还沾着她亮晶晶的爱液。
他俯身而上,重重地吻住她的唇,将属于她的气息渡回她的口中。
这个吻带着情欲的腥甜味道,舒瑶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舌尖与他纠缠,汲取着他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舒岑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眼底情欲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这么贪心?”他嗓音沙哑,“下面那张小嘴喂饱了,上面这张还要?”
舒瑶脸红得要滴血,羞恼地瞪他,却因眸中氤氲的水汽而显得毫无威力,反倒像是在媚眼如丝地勾引“你…你闭嘴!”
“让我闭嘴?”舒岑挑眉,身下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欲望恶意地在她腿根蹭了蹭,感受到她的颤抖,他坏笑,“刚才不知道是谁,哭着求着让我亲的。”
“我才没有哭。”舒瑶矢口否认,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没有?”舒岑伸出指尖,抹过她湿润的眼角,将那一点泪痕展示在她面前,“那这是什么?嗯?感动得哭了?”
“舒岑!”她气结,伸手想去掐他,却被舒岑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却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心情莫名愉悦。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动作却温柔了下来。
“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舒岑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抚摸她散乱的长,“累不累?”
被他这么一问,舒瑶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般的酸软,尤其是腿心处,带着使用过度的胀痛。
她老实地点点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嗯…腰酸…”
舒岑哼了一声,大手滑到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手法有些生涩,但力道适中,温热的手掌熨帖在酸软的肌肉上,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
“娇气包。”他嘴上毫不留情地评价,“刚才不是挺有劲的?现在知道腰酸了?”
舒瑶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也懒得反驳他的风凉话了。她蹭了蹭枕头,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他服务。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风暴橙色预警,是指未来12小时内可能受热带气旋影响,所造成的强风或强降水平均风力可达10级以上或者已经受热带气旋影响,平均风力为1011级,或阵风1112级并可能持续。方颉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在医院急诊室外见到了刚和人打完架的江知津。他当时想,这人怎么这么欠抽。殊不知江知津也是这么想的。方颉x江知津酷哥与酷哥互相看不顺眼但同居还谈了个恋爱的故事。年下年下年下,年纪小的是攻!!雷点可能有1攻受相差10岁,18与282受以前谈过恋爱,洁党注意避雷。...
听说你为他流过三个孩子,这些年为了能留住他,嫁给他,什么下贱的事都肯做。她靠在窗台边,眼底的笑意中藏着不屑和轻蔑。我淡淡看她一眼许小姐,你也说了是听说。...
...
...
姜柔有个人尽皆知的爱好,专以抢私生女妹妹的男朋友为乐。只是这一次,无往不利的姜家大小姐,踢到铁板。可她偏偏不信邪。傅司渊,总有一天,他会对她俯首称臣。...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孟霓,你伺候了世子爷十二年,是他身边唯一的通房丫头。等明年开春,我还打算让世子爷将你抬为妾室,就算这样你也要走?孟霓将身子压得更低是,请世子妃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