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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玄寂利用王叔的身份,一力扶持少主,掌控大权,除掉各方隐患,才算稳住朝纲。
都说,那时李玄寂之所以会站在李璟这一边,全是因为萧太后的缘故。
叔嫂二人不过相差八九岁,一个新寡的美貌□□,一个正当弱冠的英武郎君,的确让人浮想联翩。
难道,那些谣言竟是真的?所以,李玄寂才会令采蕙这个曾经在百福殿伺候过的宫女进寝殿伺候……
出神之际,鼻尖忽而嗅到自窗缝间钻出的一缕淡淡香气。
是龙涎,想来是采蕙已点了香,倒也确是李玄寂日常喜爱的香,只是略浓了些,才这么片刻,连窗缝边都能嗅到。
李玄寂大约也觉那香气过于馥郁,转身朝着北面的这扇窗行来。
伽罗立在那道缝隙旁,一见他就那样衣裳松垮地迎面而来,登时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紧紧贴在窗扉旁的空处,缩着自己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方才李玄寂转身过来的那一瞬,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身侧传来窗扉被推开的吱呀声,伽罗害怕极了,胸口怦怦直跳,干脆咬紧下唇,屏住呼吸,闭着眼什么也不敢看。
好在,李玄寂似乎什么也没发现,脚步声又再次远去,停在了原本的地方。
“都下去吧。”
伽罗听见李玄寂的声音,紧接着,是放得极轻的脚步声匆匆远去,想来,是遣退了屋里伺候的人。
她提着裙裾,小心翼翼地再次来到窗前。
原本不到一指宽的缝隙,被开作大半个手掌的宽度,只是伽罗不敢贸然探出头去,仍旧只能悄悄露出眼角,看到十分有限的情形。
李玄寂重又站到屏风边,这一回,侧对着她的方向,而一直没瞧见的采蕙,不知何时已来到他的面前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你想说什么,说吧,”李玄寂沉声道,“现下已无旁人在。”
采蕙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一把解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宫女入皇陵,也要如亲贵们一样着素服,那雪白的衣裳宽大如罩袍,原本瞧不出什么不对,如今她这样一解,那一席素服登时滑落下去,露出底下女子柔软的躯体。
她里头竟连中衣、小衣也未穿,便直接这样进了男人的寝屋!
伽罗立即捂住自己的口鼻,脸也跟着烧红起来,不用想也知晓她到底想做什么了。
她得罪了李璟,在紫微宫已无出头的可能,便将主意打到了李玄寂的身上,毕竟,整个大邺,也只有李玄寂能与天子争锋。
果然,下一刻,便听扑通一声,采蕙已跪了下来,仰面望着眼前的男人,颤声道:“求殿下容许奴婢服侍!”
天色已全黑了,内侍们离去前,已在屋中点了灯,此刻,煌煌的光映在女人光洁而颤抖的身躯上,显出一种直白而暧昧的氛围。
李玄寂站在原处没动,半侧着的脸瞧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垂眼轻笑一声:“你要自荐枕席?”
“长夜孤寂,殿下难道不愿有人陪伴在侧吗?”采蕙膝行着前进两步,直起身躯,小心翼翼地贴在李玄寂的下半身,双手轻轻攀至他的腰际,一面仰头仔细看着他的神色,一面挪着手指,探入层叠的外袍之中,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窗扉外,伽罗感到自己的脸颊烫极了,如风寒发热一般,烧得脑袋也跟着糊涂起来。
她似懂非懂地瞧着,总觉得采蕙仿佛在寻找、试探着什么,原本满怀期待的脸上,渐渐多了困惑与惶恐。
也不知是不是脸颊烧得太厉害,伽罗感到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颤,忍不住后退一步,一手撑在窗框边缘,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然而,别宫已近七年未好好修缮,就这样一撑,木质的窗框便被挤得发出“咯吱”一声响。
这本是年久失修的屋舍时常会发出的动静,可伽罗还是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拼命将自己藏在屋外漆黑的夜色里。
屋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什么。
李玄寂无声地扭头过来,正望着窗扉的方向。
紧接着,是采蕙惊喜的一声“殿下”。
隐约中,伽罗似乎看见他那松散的衣裳间,有什么东西悄然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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