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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薛小琬有一套标准答案:“因为想帮助别人。”
“这个答案太官方了。”陈默笑了,“我想听真实的。”
真实的?
真实的答案是,因为我自己受过伤,所以想帮别人疗伤。
因为我在黑暗里待过,所以想给别人一点光。
因为我的孩子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想帮助那些能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活得更好一点。
但这些,她不能说。
“这就是真实的。”她最终说。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理解:“好吧。不过薛老师,有时候帮助别人之前,也要先帮助自己。”
这句话,孙琴也说过。
薛小琬点点头:“我知道。”
吃完饭,陈默送她回酒店。
下午的论坛三点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休息时间。
在电梯里,陈默说:“我下午有点事要处理,可能不能陪你参加论坛了。结束后我来接你吃晚饭?”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陈默按下楼层按钮,“六点,大堂见。”
电梯门开,薛小琬的房间到了。她走出去,回头说:“谢谢你的午餐。”
“我的荣幸。”陈默微笑,“下午见。”
回到房间,薛小琬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和陈默相处很舒服,但那种舒适让她不安。
因为她知道,舒适往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可能产生依赖,可能打开心防,可能再次受伤。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西湖。
秋天的西湖很美,水面如镜,游船点点。
很多情侣在湖边散步,手牵着手,笑得很开心。
曾几何时,她和林见深也这样笑过。在巴黎塞纳河边,在罗马许愿池旁,在托斯卡纳的夕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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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但依然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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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深在南宁待了三天。每天上午,他都去那家心理咨询中心,等薛小琬。
前台告诉他,薛老师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留下自己的电话,但从来没有响起。
第三天下午,他坐在中心楼下的咖啡馆,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南宁的生活节奏慢,人们脸上带着闲适的表情。
他突然想,薛小琬选择这里,是不是因为这种慢节奏适合疗伤?
“先生,又见面了。”
林见深抬头,是那个前台李姐。她端着杯咖啡,在他对面坐下。
“薛老师今天还没回来。”李姐说,“不过我刚接到电话,她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南宁。”
林见深的心跳加快了:“真的?”
“嗯。”李姐看着他,“林先生,你和薛老师……是以前认识吧?”
“是。我们……”林见深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曾经在一起。”
“我猜也是。”李姐喝了口咖啡,“薛老师来我们中心三年了,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但有一次她烧,我送她去医院,她在昏迷中一直叫一个名字——见深。是你吧?”
林见深的手握紧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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