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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耳朵那么敏感,那就看看,当视觉被剥夺,或者触觉被放大时,她还能坚持多久。
脱敏训练,才刚刚开始。
『张家主宅·玻璃温室|午后阳光』
苏菲送来的礼服出乎意料。一袭深海蓝的丝绒长裙,质地厚重垂坠,剪裁极简,唯一的亮点在于背部——一道优雅而大胆的深v,从后颈一直延伸至腰际,将整片白皙的脊背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搭配的珠宝是一条极细的钻石锁骨链,以及一对同样小巧的珍珠耳钉,完美地衬托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胛骨。
星池站在温室的玻璃穹顶下,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洒在丝绒裙摆上,漾开一圈
圈暗沉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热带兰花的甜香,温度恰到好处,可她裸露在外的背部皮肤,却感到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凉意和……暴露感。
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已完成工作,恭敬地退了出去。偌大的、被各种珍稀植物环绕的温室里,只剩下她,和那个靠在远处藤编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个专业单反相机的男人——张靖辞。
他说,既然是“私底下的你”,那么记录这一刻的,也应该是“私底下的大哥”,而不是外人。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
“站到那丛鹤望兰旁边去。”
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平静,没有起伏,带着摄影师特有的、客观审视的语调。
星池依言挪动脚步,丝绒裙摆扫过光洁的瓷砖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着镜头,依旧带着重量,精准地落在她的背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头稍微向左偏一点。”
她照做。
“肩膀放松,别绷着。”
她努力放松,但肌肉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
每一个指令都清晰、简洁,不容置疑。她像一个被操控的精美人偶,在他的言语指挥下,调整着每一个微小的角度和姿态。
起初,只是这样。保持着距离,通过镜头和语言。
但渐渐地,情况开始变化。
“颈后的碎发,有点乱了。”
他放下相机,走了过来。没有带助理,没有造型师,只有他自己。他的脚步声很轻,在寂静的温室里却格外清晰。
星池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温室的暖湿空气,从身后缓缓包围过来。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在她身后站定。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那目光如有实质,比阳光更灼人。然后,他的手指才伸过来,不是梳子,而是他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指尖。
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颈后细软的碎发,将它们理顺。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但每一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颈后的皮肤,那敏感到极致的区域,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指尖并未停留,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若有似无地划过那道深v的边缘。丝绒的厚重与指尖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而那似触非触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让她几乎要惊跳起来。
“大、大哥……”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下意识地想向前躲开。
“我说了,别动。”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虚虚地环到了她身前,并没有真的碰到她,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阻止了她的逃离。“头发还没弄好。”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他的指尖早已离开了她的头发。
但他依旧维持着那个贴近的姿势,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比她裸露的皮肤更加滚烫。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般的磁性,“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拍照吗?”
以前?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否喜欢拍照。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这个强大的存在占据。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指尖残留的触感,还有他话语里那种似是而非的暗示……一切都搅和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抗拒的本能在尖叫。太近了,这不对劲。他们是兄妹,不该有这样的距离和触碰。
可是,另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却在悄然滋生。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带着隐秘渴望的悸动。他的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吸引力。仿佛飞蛾明知是火,却依旧无法抗拒那光与热的诱惑。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理智告诉她应该挣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甚至……在他又一次若有似无地、用指背蹭过她肩胛骨下方最柔软的凹陷时,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张靖辞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收回了手,向后退开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减轻。
星池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扶着旁边冰凉的花架才勉强撑住。她大口喘息着,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背部裸露的皮肤残留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火辣辣的,又空落落的。
她以为他会继续,或者至少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
他只是重新举起了相机,镜头后的脸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切令人窒息的贴近和暧昧的触碰,都只是她紧张过度产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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