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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是你招来的,不解决不准度假。”
“万恶的资本家。”
沈筠安送完母亲他们回来,书房的门翕开着缝隙,里面暖色的灯光透出来。
他放下车钥匙走过去。
顾书芮抬头,摘下眼镜:“送妈妈她们回酒店了吗?”
“嗯。”沈筠安站在书房门口,视线落在她身前堆满文件的书桌上,“你忙吧,我回卧室洗个澡。”
夜色渐浓,顾书芮伸了个懒腰,合上电脑,回到房间洗漱。
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上床,沈筠安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房间的灯暗了下来。
身侧的位置凹陷下去,熟悉的气息贴过来。
“没睡?”她小声问。
“嗯。”他轻轻应,温热的唇寻过来,落在她的唇边。
顾书芮扣着他的下巴微微侧头,咬上他的下唇,被子里热气鼓动。
“轻点……嗯……”
他被拉着手腕坐起来,笔直的长腿打颤,肌肉绷紧到极致。
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逐渐染上低泣。
她抱着他,无声地喟叹,原来月亮一直都在她怀里。
暴雨骤歇,沈筠安慢慢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已经冷却的泪痕蹭在她颈侧,他一动不动地伏在她肩上。
顾书芮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短,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撑着他。
隔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嘶哑地只剩下一些气音:“把生日礼物还我。”
“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他默默噤声,又隔了一会儿,温热的唇瓣在她颈窝上蹭了一下:“你也给他送过车。”
“给谁?”顾书芮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他最近应该就只在吃卓潇的醋,“我什么时候给他买过车?”
伏在她身上的人没说话。
顾书芮侧头看了眼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故意说道:“反正你也不喜欢,车我送人……嘶~”
她吃痛地抽气,肩头被狠狠咬了一口。
“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他闷声问,滚烫的泪珠又滚落下来,那是属于他的。
顾书芮听到他的哭腔,语气弱了下来,嘀咕道:“这你也要哭?”
“还给我。”
“还你还你。”
顾书芮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耳廓开始哄人:“陈年旧醋你也喝,卓潇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是你说的前任就应该消失不联系,为什么你就对他这么特殊?你还照顾他的生意,卓家也不是普通家庭,根本就不需要你照顾!”他低低控诉,眼泪越落越急。
“他们家乱着呢。”她顿了顿,没有多说,“他确实过得不容易,我就当是个朋友,能拉一把是一把。”
她轻轻摸着他濡湿的后颈:“你怎么这么爱记仇,我当初跟你说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感情,不想让你总在我眼前晃扰乱我的心绪。”
沈筠安怔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厌烦他,才这么说。
“我对卓潇早就没有男女感情了,现在我只喜欢你,只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别吃这些没用的醋了。”
“真的?”他蠕动了一下唇,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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