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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新一团好多老人都是李云龙的,但现在为了宝贝也是疯了,就连自己的老团长都不认了,直接开始和独立团争夺起来。
李云龙和丁伟都是暴脾气,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心里都憋着一股劲——这批火炮是实打实的重火力,谁拿到手,部队的战斗力就能翻一番,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对方。
李云龙急了,伸手就要招呼战士们把炮拉走:
“今天老子还就不信了,东西在我手里,你还能抢回去不成?”
丁伟也不甘示弱,回头对自己的战士喊道:
“都准备好,今天这炮,必须拉回新一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眼看就要真的动起手来的时候,一声威严十足的怒喝从不远处传来,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都给我住手!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这不是给我们抹黑,让友军看了笑话玛?”
众人齐刷刷回头望去,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在几名警卫员的簇拥下,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这人不是旅长有是谁,况且除了旅长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压。
旅长一身笔挺的军装,尽管也沾着硝烟,却依旧气势逼人,一张脸沉着,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吵作一团的人群。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李云龙和丁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蔫了半截。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闭上嘴,赶紧收起架势,规规矩矩地立正站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毕竟都是在旅长大于天王老子,就算李云龙都不敢横,这就是来自旅长的威压。
在八路军的部队里,旅长的威严无人不知,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团长,在旅长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
旅长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在李云龙脸上顿了顿,又看向丁伟,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李云龙,丁伟,你们俩可真有本事啊!刚打了个胜仗,光复了泰源城,不忙着清剿残敌、安抚百姓,反倒在这里为了几门炮争得头破血流,当着这么多战士的面,丢不丢人?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个地方,让你们好好打一架,分个胜负?
后面还有友军看着呢,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完了!有本事你们去给老子搞来几台虎式,搞来几台t抢啊!再不济也给老子弄来基本榴弹炮,为了这几个破跑抢什么抢?”
旅长很是生气,毕竟自己刚刚才看了林昊手中的飞机坦克,那是真的羡慕,毕竟谁不喜欢那些大家伙呢?
可惜只能是眼馋,自己就算是舔着脸要几台都养不起,还要被老总顺去。
就像鬼子的那些装甲车一样,林昊不要给他们,马上两位老总就来说他们要了,自己连喝汤都没有。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而面对旅长的话李云龙缩了缩脖子,想开口辩解几句,说自己是先占的阵地,可刚一张嘴,就被旅长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低着头不敢吭声。
丁伟也讪讪地挠了挠头,脸上一阵烫,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俩人心里都清楚,旅长说的没错,同为八路军部队,为了缴获物资内讧,确实不像话,传出去要被人笑话。
旅长没再搭理这两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径直走到那几门火炮前,伸手轻轻拍了拍炮身,目光落在这些重武器上,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这些火炮,是鬼子留下来的重要重火力。眼下前线各个阵地都缺重武器,打鬼子、守阵地都急着用,旅部直属炮兵营正好缺装备,这批火炮,旅部直接征用,全部充实到旅直属炮兵团。”
开玩笑,旅长这段时间可是富得流油,这一次打鬼子,林昊又给他们送来了门克虏伯的毫米野炮,还有门施耐德山炮。
这可是一个炮兵团的装备,虽然被老总拿了大头但自己还是喝汤到了不是?这现在又来这么多,真好!
这话一出,李云龙和丁伟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无奈,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神情,那是都傻眼了。
他们俩费尽心机,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手,就是为了把这批宝贝火炮据为己有,想着壮大自己团里的实力。
结果争来斗去,闹了半天,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还挨了旅长一顿训斥,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给旅长做嫁衣。
这不带这样玩的,那是征用吗?那是明抢好吧。
旅长根本没给两人反驳的机会,当即招呼身后的旅部战士:
“来人,把我们的这些火炮和炮弹全部拉走,立刻送到旅炮兵团!步兵炮就不要了,那玩意儿没什么用。”
旅长都挑剔了,这些步兵炮还看不上,毕竟他要山炮野炮和榴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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