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喝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
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
她与玉箫相识,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龟头硕大,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肉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也跟着笑,伸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性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
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着面。
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
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文抄类事业型无cp女强]苏锦刚穿过来就失业了不说,还被流量明星的粉丝诬陷为私生饭,被挂网络上网暴,家里还被泼油漆。一怒之下,报警,打官司,用高科技做优质电影电视剧,打所有人的脸。我身后是一座文化星,优质作品取之不尽!敢盗用我的剧本,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敢威胁敲诈我,我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道理讲不通...
八零军婚空间物资萌宝久别重逢男主他超爱赵云笙意外去世,一朝穿书扮演男主裴鹤川的初恋。她根据原文努力演好角色,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时光,死在男主最爱她的那年。走完剧情假死的赵云笙功成身退,却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好在她有奖励的随身空间,里面囤满物资,保证她能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躺平,顺带养崽崽。哪料到五年后重逢,她被逮个正着,双目猩红的男人拉着她不肯放手穿成军官男主的初恋后,我死遁了...
这是一个天天在言情小说里搞纯爱的沙雕文我是炮灰男配,我一早就知道。什么邻家哥哥,绿头新郎,全是标准炮灰。只为推动剧情,给男女主的感情故事增加色彩以及曲折!说真的,我很快乐!因为干完活后,我可以就公费快活1个月,只要不干涉主线,我就是最快乐的打工人!今天,我也要当个快乐的男炮灰!(不可能)重点提示天生缺乏情感受X各路大神有NP情节!有虐攻和渣受情节!沙雕狗血爽文。第一卷商圈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富二代第二卷娱乐圈离我越来越远第三卷校园甜冰沙第四卷古代世界里我成天挨打第五卷虽然我不是人,但第六卷大哥再爱我一次!第七八卷大家都是神经病番外卷我和我的俩债主...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方媛媛穿书了,一睁眼成了男主军官林亦安的早亡前妻方圆圆,正躺在瘸腿老光棍刘二瘸子床上,奄奄一息,手足无力。因林亦安失联3年多,为了钱财,此时此刻方圆圆被婆婆灌药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还把她的双胞胎卖给了人贩子。可怜的方圆圆惨遭祸害,第二天逃出刘二瘸子家寻找孩子时,又不幸落水而亡,孩子也从此杳无音信。方媛媛不希望悲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