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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拒绝、无法回避。
沢田纲吉直视着这个朝着他而来的家庭教师。
是的,他怯弱、胆小,只需要人轻轻一推就会倒在地上、受到挫折就想要躺下埋在被子里躲在游戏机里,被吓到的话眼泪马上就可以流出来,从来都没有想过关于自己的未来该如何走。
他只是站在原地踌躇,于是被人伸出手握住了。
然后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
他总是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要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那一点小小的勇气被他揪在手心里,支撑起他的话语。
明亮的火焰在他清澈见底的眼瞳里燃烧,几近要灼烧一切。
——明明没有点燃死气弹不是吗?
晦涩的话语从喉咙里摩擦,只是很简单的回答,却让他反复组织话语。
——明明会受伤、会很痛不是吗?
沢田纲吉:“里包恩,所以你知道,那些人会在哪里吗?”
他这么说。
*
翌日。
秋日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一路拨弄着行人的困意,让他们张开嘴吞下几缕冷气。
这个时间点是沢田纲吉平常不会起来的时候,他在休息的日子里更喜欢抱着被子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慢悠悠地问妈妈今天吃什么。
虽然这种日子随着里包恩到来已经彻底湮灭在蓝波的哭闹里,但他仍然还是会睡过头才急急忙忙起来。
今天早上却不是这样。
昨夜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握住心口,眼眶酸涩,却没有眼泪流下来,闭上眼睛好像能听见阿栗敲打窗户,大大咧咧从那里跳下来和他打招呼的声音。
抬头看过去却没有。
对面楼栋的窗户是一片漆黑,里包恩也‘咻咻咻’地在睡觉。
沢田纲吉以为自己会很紧张,会因为压力而难以入眠,但再一次闭上眼睛后,马上就睡着了。
今天早上,闹钟还没有响起来,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带着决心整理好了要带的东西,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告别,准备前往黑曜乐园——那群人的大本营。
里包恩说,那些人仅仅只用了一周,就把黑曜国中变成了他们的根据地。
沢田纲吉背着自己带着的包,里面塞满了他觉得能用得上的东西。
就在他下定决心推开门的时候,却和正打算按门铃的狱寺隼人四目相对,站在他身后的山本武直接伸出手探头打招呼。
“哟!阿纲!听小婴儿说你打算一个人去大本营打败敌人啊!我马上就赶过来了,哈哈,玩游戏不带同伴可不行啊!”
清朗的面容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他和满脸擦伤还贴着创口贴的狱寺形成了对比。
狱寺隼人的头上简直肉眼可见的冒出了青筋,咬牙切齿地拍打山本武的肩膀。
一扭头马上变了一副样子,满脸小花地鞠躬,“十代目!请让身为您的左右手的我助您一臂之力吧!”
狱寺摸出火乍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次绝不会放过那个家伙……!竟然敢针对十代目!”
诶诶诶诶——
沢田纲吉马上看向身后正被碧洋琪抱着的里包恩,在碧洋琪露出来的瞬间,背后的狱寺同学马上就捂住了肚子,手里的炸弹幸好还没有点燃。
遭了!忘记狱寺同学这个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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