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信仰?”
江昂重复着这两个字,他还以为自己要献上生命或者灵魂之类的,没想到只需要信仰就够了,他跪拜下去,“从今往后,我愿虔诚信仰您、供奉您。”
洛明月“嗯”了一声,又道:“信徒们之间要互相帮助,若是今后碰到墨家村的百姓,可以跟他们多亲近。”
江昂用力点头道:“是,仙人!”
洛明月的脑袋消失在天边。
夜可可也跟着消失,她对小人们的信仰不感兴趣,只喜欢喂养虫子。
洛明月来到墨家村的上空,借助雕像,化作小人。
空寒用一个木盒子,把洛明月“运送”到了葫芦镇。
洛明月对镇上的布局很熟悉,她来到自己记忆中的那户母女家中,足尖点地,很轻松地越过了院墙。
雕像身躯没有灵力法术,但有信仰之力汇聚,不仅身轻如燕,也会一点微末的“法术”,洛明月很轻松就打开了房门,走进去一看,只见房间里睡着一对母女,母亲用手搂着自己的女儿,睡颜恬然安静。
洛明月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她又回到墨家村,让雕像归位,自己也回归本体。
夜可可问:“主人,情况怎么样?”
洛明月道:“那对母女虫,也变回了人类……”
夜可可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这么说,虫子们并非躲起来,而是真的全部变成了人……”
空寒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可可,你还好吗?”
夜可可面容沉痛,她盯着街道上仅剩的十条虫子,说道:“以后我就只有这点宠物了,别的都没了……”
洛明月道:“你要是实在喜欢投喂小人,要不我把百善村交给你来喂?”
夜可可摇头道:“不用了,虫子们变回人,其实是好事,我只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毕竟已经喂出了感情,我内心也为它们感到高兴……但它们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洛明月也不清楚,她思考片刻,道:“我还记得【先知】告诉我,这种虫子叫【应灾虫】,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觉醒者,比如某个宅院起火,宅院中的某个人可能会突然觉醒血脉力量,变成一条不畏惧火焰的虫子,同理,当有人快饿死的时候,体内血脉觉醒,也会变成虫子,特点是不吃不喝也能活……总之,【应灾虫】的种类有很多,但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为了增强身体的适应性,哪怕在恶劣的环境中,也能活下去。”
夜可可道:“那镇上的这群虫子,属于哪一种【应灾虫】?”
洛明月说:“应该属于不怕饥饿的虫子。”
空寒说:“可是它们每天晚上胃口挺大的,如果真的不怕饥饿,为什么要吃饭?”
洛明月道:“不怕饿和会不会饿死是两码事,它们会饥饿,但却不会饿死,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在外面游荡着找饭吃,找不到饭,就会把人变成它们的同类,导致这镇上多了很多虫子……”
夜可可道:“我懂了,这种虫子是人类为了应对灾祸才出现的,当灾祸消失,虫子也会消失?也许镇子里的第一条虫子,就是因为太饿了,才会觉醒【应灾虫】的血脉,但这段时间,它每天晚上都会吃掉大量的食物,不会再被饿死,所以虫子们渐渐的又变回了人……”
洛明月道:“我猜也是这样,但我不知道猜的对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