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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上了成温邛高,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我望着窗外有些出神,这条蜿蜒向前的路,隐没在夜色里,看不真切通向哪里。
阿明把音乐声调小了一些,笑着说
“森哥,待会儿到了别墅,你可别紧张哦。”
“我紧张什么?”
“你这种第一次玩的都紧张,我就没见过不紧张的。”他侧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认真,“但是我跟你说,人这种东西,有些开关是按下去就关不上的,你可想好了。”
这话说得我无言以对,我点了根烟,没接话。
他又坏笑着说“算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今天我特意给你做了些安排,你好好的享受享受,开开眼界。”
开开眼界,我在心里重复了这四个字,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重量。
下了高,我们拐进一条两边种满香樟树的路,路灯昏黄。又开了大概十几分钟,阿明把车停在了一栋三层独栋别墅前面。
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草坪上的景观灯亮着,把别墅的外立面照出一种不真实的暖黄色。
我下车的时候,听见了从别墅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音乐,是一种更低沉、更闷的声音,像是什么在木地板上拖行。
阿明走在前面,推开入户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
入户是一个玄关,铺着灰色的瓷砖,鞋柜上摆着几双细跟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倒着。
空气里迷漫着一股混合味道香薰、蜡烛、还有女人身上的味道。
穿过玄关,客厅的灯光明亮和刺眼。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光线打下来,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正对着我的是一张至少五六米长的深色木质餐桌,桌面上擦得很亮,反射着吊灯的光。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不是看见,是“被击中”。餐桌上有三个女人,像三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
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脆趴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橡胶带子勒过她的脸颊,在脑后系紧。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桌上。
她的腿笔直修长,穿着开裆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脚踝处系着银色的细链。
她的一对奶子紧紧的贴在桌面,屁股却高高的撅起——一个刻意摆出来的姿势。
骚逼里插着一根紫色的电动鸡巴,正嗡嗡地响着。
在她的身后,另一个女人半脆着,她的腰间系着黑色皮革的穿戴式假阳具,那根假鸡巴又粗又长,此刻正插在趴着的那个女人的屁眼里。
半脆着的这个女人双手掐着趴着那个女人的屁股,正在一下一下地抽插。
她的奶子很大,从蕾丝胸罩里溢出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
她的嘴里也塞着东西——一个环形的口枷,让她没法闭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趴着那个女人的后背上。
餐桌的另一端,是第三个女人。
她不是趴在桌上,而是跪在桌上——准确地说,是四肢着地。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的手里。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佩戴式电动鸡巴,嗡嗡作响。同时她的骚逼和屁眼也都插着电动鸡巴,三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像是演奏某种电子乐的三重奏。
她的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整张脸上是那种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快感,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崩坏的、彻底服从的神情。
她正缓慢地朝着餐桌另一端爬行,膝盖在桌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握着链子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短鞭—不是那种装饰性的情趣鞭子,是真正的马鞭,黑色的,皮质的鞭梢。
他随手甩了一下,鞭梢抽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出清脆的“啪”,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然后继续往前爬。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短路了。
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嘶嘶地冒着白烟。
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是趴着那个女人骚逼里震动着的电动鸡巴?
是半跪着那个女人正在抽插屁眼的假鸡巴?
还是爬着的那个女人背上新鲜的红痕?
我感觉到了一种原始的欲望。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硬得痛。
从一个静止状态瞬间变成完全勃起,像被人按了一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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