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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点儿喜欢◎
“你是不是有病?”沈希终于用力将人推开,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没看到任何异能的痕迹,但显然纪冕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撩起眼皮对上那双神色难辨的红眸,心底顿时窜出一股怒气:“纪冕,我帮你找回异能就是为了让你报复我的吗?你他妈有没有完?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闹。”纪冕松开咬住他睡袍领子的嘴,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强迫自己将暗红的眼瞳压成漆黑:“我们就事论事。沈希,你为我做的事,我会好好报答你。但是,你不要以为我对你纵容就代表脾气好,我没那么容易消气的。你说你这次过不过分?”
“我有你过分?”沈希冷笑一声,整理好睡袍领子朝沙发后面靠了靠,和那人保持距离,“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到底谁过分?”
纪冕朝后靠到沙发上,叠起双腿,眼神凉凉地侧头俯视他:“我以前警告过你,但凡你有离开或背叛的心思,我会加倍教训你。你二话不说跟我玩儿消失你不过分?背着我找别的男人你不过分?”
沈希一愣,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麻烦你注意下措词。我找霍氏是去办正事儿的,你别说得好像我去偷情了一样。况且我们又不是什么情侣关系,你管我去找谁?”
“我当然要管。”纪冕加重语气,火气再次被他点燃,“我们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你去找别人。找了,就是背叛。关你、报复你,也是你应得的惩罚。”
草!
“…………”沈希着实对他这偏执又病态的想法给震惊到,忽然感到一阵力不从心,都不知该怎么怼了。
他盯着那双和自己一样的黑眸,调动意念窥探了下对方的想法,窥探完又不禁感叹这祖宗竟然还挺心口如一的——内心和他说的话一样,都挺有病。
不过除了这些话,沈希发现导致这人发火儿的主要原因竟是那个霍延。
这祖宗在吃霍延的醋,醋劲儿还他妈不小!
真是离了大谱儿!
沈希直接被气笑:“祖宗,你要这么想就没意思了。我已经和你解释过脚链的事了,你也猜到了当时的情况,你现在这样就是无理取闹。何况,明明是霍延对你有那个意思,你生我这个外人的气干什么?”
“谁说你是外人?”纪冕声音冷肃,很不赞同他的说法,“霍延才是外人。”
“不,我才是。”沈希哂笑了声,“殿下,人家和您九百多年的交情了,了解您的一切,知道您的生日,送过您礼物,还珍藏您的异能和蓝剑。而我呢,认识您不到一个月,对您的过去知之甚少,咱们顶多就是亲过几次。所以说,我才是那个外人。”
“我说了,你不是。”纪冕眉头微蹙,心中一阵酸涩,沉默地同他对视了好半晌,最后颇为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真实心思,“你这是在吃醋?”
沈希冷下脸:“我是在和您分析,殿下。您没必要因为霍延生我气,更没必要因为他把我关起来,我甚至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你们昨晚倒是聊了挺多。”
纪冕神色微敛,沉眸注视他两秒,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紧紧环抱住:“你就是在吃醋。沈希,原来你是在乎我的。”
“……我在乎你大爷!”沈希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一哆嗦,心脏共感来的刺痛再次袭来,疼得他意念全无,下意识抬手抓紧对方的衣服,“你放开我……别想借机把话题扯远。”
纪冕并没放开他,抬起一只大冰爪子抚顺他浓密的头发,放缓了语气:“你别生我的气,我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不用瞎想,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纪冕……你绝对病得不轻!”沈希实在难以理解这人的脑回路,只觉着他们俩这次大概又撞在三观不合上了,“脑子再不治就真拖成绝症了!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问题吗?不觉得咱们现在的关系很有病吗?”
“有病?”纪冕将人松开,低垂着眼眸冷冷地看着对方满带愠怒的脸,双手仍扣在他肩膀上,“怎么就有病了?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有一点——你是我,你永远只能属于我,这点你必须对我服从。就算我关你,也会把你关得心满意足,关到你发自内心地喜欢上被我关着。”
“…………”沈希惊愕地睁大眼睛,盯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看到几乎快要不认识这个人了,才挤出个不及眼底的笑来。
但他很佩服自己震惊之余竟然还能意识到一个深层次的问题,而正是这个深层问题导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矛盾——纪冕,只是把他当成了自己而已,但他并没有。
“您真可怕。”沈希下了定论,心脏疼得他唇瓣发颤,嗓音微哑,但仍试图保持语调的平稳,“行了吧殿下,请您放开我,再这么聊下去没有意义……您没发现吗?咱俩不是吵就是打,根本就合不来。”
“什么叫合不来?”纪冕又被他气到,用力攥住他的肩,见人露出忍痛的表情,手下力道并没有松懈丝毫,“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
“……您还知道合理呢?”沈希被他两只手攥得浑身发冷,心脏的痛感也越发剧烈起来,他抓住对方手腕想给人扒拉开,却没扒动。
“这么跟你说吧。”他冷漠道,“你和我,只是凑巧长得一样而已,你对我的态度和行为,只是出于对你自己的执迷。但是站在我的角度讲,我从没彻底把你当成过自己,所以就显得你很有病,显得咱们的关系更有病……懂了吗?再就是,你因为霍延生我的气就更说不通了,明明他喜欢的是你……你俩的事,跟他妈我有毛关系?”
纪冕眸色冷鸷,被他说得内心一乱,难得没有立刻接他的话,而是将他这些话重新塞进脑子里仔细斟酌一番,想来想去其实也没太想明白。
很显然,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有关“我”的哲理性问题。
是我,又不是我。
因为没有共同的经历,没有共同的躯体,仅仅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但纪冕并没像沈希那样把这个问题想得那么深入,虽然他也在探究,但他觉得没必要因此影响两人的感情。
纪冕攥着人肩膀的手稍微松了松,沉思片刻,缓声问:“你说你想这么多,累不累?”
“哪有对付你累。”沈希没什么好气。
“沈希。”纪冕松开手,捧住他的脸,“虽然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这个问题,但这并不影响咱们俩可以试着好好相处。说到底,你还是在乎和我维持什么关系,对不对?你想和我做什么呢?”
“我有的选么?殿下。”沈希顿了两秒,“旧城前我们做过几天朋友,我本来觉得挺好……可结果呢,那是您给我设的圈套……我被骗了,我现在已经不相信您了。”
“我……”纪冕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殿下。”于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八点半了,桑会长接您的车已经到庄园外,请问现在是否启程?”
沈希终于将对方的两只手拍开,额头因为心脏的疼痛而泛起涔涔冷汗。
他站起身,对着那人没什么语气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不会跑的,你结界下得那么严实,我跑不了,何况也没地方可跑。”
纪冕意味不明地看他半晌,起身整理了下颈前的衬衣和领带,朝人脑袋上轻轻摸了一把:“自己在家别想太多,等我晚上回来陪你聊。”
随后迈着两条长腿离开了房间。
……
沈希并不知道纪冕今天出去干什么,也懒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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