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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风情。
谢白颐对此也很意外。
他不是很愿意用这种词汇去形容一个男人,总觉得调笑有余而尊重不足。可眼前这人不知怎地,跟个魅魔成精似的,总能让他生出许多不合时宜的形容词来,甚至连头发丝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作为一个二十八岁仍旧保持母胎单身的绝壁大帅哥,谢白颐可谓把男德二字发挥到极致。嘴上调情话背了一套又一套,手却跟个大爷似地背在身后陪着脚步遛弯儿。
脱单困难对他而言是极为苦恼的事。不是没有人追,只是从未体会过何为心动的感觉。
心像顽石如如不动。谢白颐不知被迫当了多少次某人口中的steve,差点冲动剃头出家。
“你儿子我要去当全国最帅的和尚。”自以为看破俗世的谢小子对他老子如此说。
话音刚落,几板子鞋印让他瞬间回归红尘。
后来,谢白颐把自己单身的责任归咎于职业病,美其名曰看过太多惊才绝艳的人,拍过太多的鸟兽动物,已经分不清是人兽情未了还是审美疲劳。
苏漾的出现拯救了这个坏毛病,让他久违地体验到何为眼前一亮。
脚步在山石间落下印子,谢白颐走在后面,看着前方的粉发陷入沉思。
他想抓住这只活泼的百灵鸟,但苦于没有手段。
“我好像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雄鸟!”
前方脚步忽然停下,回眸顾盼,笑靥如花。
谢白颐正走着神,猝不及防一个急刹,被树枝刮了满头。
他呲牙咧嘴伸手去扯头发,眼神紧紧盯着始作俑者,似乎在说:都怪你。
苏漾无法,只能走上前,温和着力道帮人从灌木的魔爪中解脱出来。
指尖柔柔地划过头皮,扫得人心头发软。
他盯着因抬高身体而露在眼前的喉结,莫名地,有些口渴。
完了。
心中划过巨大的两个字。
灰屑被拍落下来,谢白颐的眼中翻滚着莫名的情绪,把苏漾看得心慌。
对方后退两步,蹭蹭跑出去,拉开一段距离。
像惊弓之鸟。
谢白颐越走越渴,余辉映散的热气困在山间未消。他路过溪边,蹲下来捧水洗了把脸,再捡回刚才丢在树枝间的话题:“你怎么知道雄鸟会在哪里出没?”
苏漾接了满壶的山泉水,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等他清醒,闻言站起身拍去衣服上的土。
“灰头灰雀有个习性,喜欢找些浆果吃,堪称鸟界吃货。这个地方看上去光秃秃的,应该被吃得差不多了,这个季节,估摸着南边的沙冷杉林里能找到它的身影。”
他解释得清晰,也不带拗口的词汇,三两下嘎嘣脆,听着容易入耳。谢白颐将每个知识点留心记下,末了将注意力放在某个词上。
吃货?
他会心一笑,目光落在了被粉发包裹着的白瓷脸上。
只见那自然勾起的嘴角处,赫然挂着点滴辣油,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嗦粉剩下的。
这也是只吃货。
谢白颐在心里默默给人打上了标签。
“你要不要考虑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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