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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沈青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萧临渊的衣袖。黑袍男子的话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所有人心上。
赵明慧的僧袍无风自动,左肩的日月胎记突然迸出刺目的金光,与黑袍男子暗红色的胎记形成鲜明对比。他踉跄后退一步,面色惨白如纸:"不可能母妃从未提起"
黑袍男子——这个自称是他们父亲的男人——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动作优雅得近乎诡异,仿佛每一步都丈量过精确的距离。"昭阳自然不会提起。"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她以为把我永远封印在寒山寺地底了。"
林婉柔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异常痛苦。沈青禾立刻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相同位置传来——灵魂连接仍在起作用。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沈青禾咬牙问道,同时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婉柔。
黑袍男子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两个女儿:"不是我对你们做了什么,而是你们血脉中流淌的力量正在觉醒。"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赵明慧身上,"尤其是你,我的长子。二十年佛门修行,竟能压制住日月同辉体的本能,实在令我惊讶。"
萧临渊的剑已出鞘,寒光直指黑袍男子咽喉:"我不管你是谁,立刻解除对她们的控制!"
黑袍男子看都没看那柄剑,只是轻轻弹了下手指。萧临渊的剑突然变得通红滚烫,他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肯松手。
"勇气可嘉。"黑袍男子赞许地点点头,"难怪昭阳选中你做青禾的守护者。不过"他的眼神陡然转冷,"凡人终究是凡人。"
一道无形的力量将萧临渊击飞数丈,重重撞在岩壁上。沈青禾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卖花女死死拉住。
"别动!"卖花女低喝,"他在故意激怒你们!"
黑袍男子似乎这时才注意到卖花女的存在。他眯起眼睛,突然笑了:"柳莺儿?任务完成得不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卖花女身上。她的脸刷地变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你你认错人了!"
"是吗?"黑袍男子悠然道,"三年前我派你接近林婉柔,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沈青禾如遭雷击,猛地甩开卖花女的手:"你你是奸细?"
卖花女——现在或许该称她为柳莺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突然从袖中射出三枚毒针,直取黑袍男子面门!
黑袍男子不躲不闪,毒针在距他三寸处突然停滞,然后调转方向,以更快的度射回。赵明慧挥袖挡下毒针,但有一枚擦过柳莺儿脸颊,留下一道黑色血痕。
"叛徒的下场。"黑袍男子冷冷道。
柳莺儿跪倒在地,黑色毒素迅在脸上蔓延。她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沈青禾:"解解药地图是假的他想要的是"
话未说完,她便昏死过去。沈青禾下意识接住瓷瓶,却现瓶底刻着一个小小的"昭"字——与昭阳公主玉佩上的字样一模一样。
黑袍男子似乎对这个小插曲失去了兴趣,转而看向赵明慧:"明慧,我的儿子。你难道感觉不到血脉的呼唤吗?"他张开双臂,"加入我,我们将一起打开阴阳界,获得上古真神的力量!"
赵明慧的僧袍已被汗水浸透,左肩的金光与黑袍男子的红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幅诡异的日月同辉图。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赵无尘,昭阳的丈夫,你们的父亲。"黑袍男子柔声道,"同时也是玄阴宗第三十六代宗主。"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悠远,"二十年前,昭阳现了我宗秘术,竟联合白宫主将我封印。但她不知道,我们的血脉早已相连"
沈青禾背上的胎记突然剧烈灼痛起来。她痛苦地弯下腰,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皮肤下钻出。林婉柔同样蜷缩在地,两人之间的灵魂连接此刻像烧红的铁链般滚烫。
"住手!"萧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爬起,再次举剑冲向黑袍男子。
这次黑袍男子终于显出一丝不耐。他抬手一挥,萧临渊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够了!"赵明慧突然暴喝一声。他左肩的日月胎记金光大盛,竟暂时压过了黑袍男子的红光。"无论你是谁,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他们!"
黑袍男子露出赞赏的神色:"很好,这才配做我的继承人。"他双手结印,一个复杂的血色符文在空中成形,"不过,让我们先看看你体内真正的力量"
符文闪电般没入赵明慧额头。刹那间,赵明慧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的僧袍被暴涨的肌肉撑裂,皮肤下浮现出无数金色纹路,与胎记的光芒交相辉映。
"兄长!"林婉柔挣扎着想爬过去,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沈青禾强忍剧痛,爬到柳莺儿身边,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柳莺儿咳嗽着醒来,虚弱地抓住沈青禾的手:"快走他在利用血脉共鸣唤醒你哥哥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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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赵明慧身上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金色,长在空中狂舞,周身环绕着日月虚影。
"完美的日月同辉体。"黑袍男子满意地点头,"昭阳以为把你送去佛门就能压制这份力量,真是天真。"
已经完全变样的赵明慧转向黑袍男子,声音如同金属摩擦:"父亲"
"乖孩子。"黑袍男子伸手抚摸他的脸庞,"去把妹妹们带过来,我们需要她们的双生魂之力打开阴阳界。"
沈青禾惊恐地看着兄长朝自己走来。曾经的明慧大师已不复存在,眼前这个散着恐怖气息的生物眼中只有空洞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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