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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薛曙,那灵素呢。他和谢庭玄那麽像,是一个类型的,能不能喜欢上呢?
可事实上,他控制了灵素之後,两人经常待在一起。
但他们之间就像一潭死水,明明是相似的脸,相似的气质。可看见他的每一秒,心里都有个声音说,不喜欢。
没感觉。
林春澹非常抓狂,却又很想在此刻见见谢庭玄。
没办法,最後还是……服从了自己的心。
但见他的话,要小心一点。若是被崔玉响发觉,恐怕会节外生枝。
于是让人去宫中传灵素来秦王府,营造他在府中的假象。
他则悄悄地乔装打扮,翻墙溜出去,去了谢府……
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在暗卫的帮助下轻而易举地翻墙。
在恢复身份之後,首次回到他们曾经居住的卧房。
里面与从前没什麽变化,唯一改变的是,满墙挂着的画。似乎都是新画新裱的,凑近一看,上面画的都是他。
看得出来,这就是席凌口中,谢庭玄在府中每天唯一干的事情。
卧房里,只有书案旁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灯。纸上的墨迹未干,男人却已趴倒在桌案上。
林春澹坐了上去。
桌案上,他伸出指尖轻轻地描摹起男人的面庞。
先是高挺的鼻梁,一点点地滑下,然後是那双浅淡的丶薄薄的唇。
这会有些痒痒的。
谢庭玄浓长的眼睫颤动了两下,然後缓缓睁开了眼。
清冷的眼眸在触及他时,似乎没什麽疑惑。
他直起身子,伸出手,想要扣住少年的手指,却在相触的瞬间,神色微微波动着。轻声呢喃,“原来,这次不是梦吗。”
是温暖的。
柔软的殿下。
眼瞳微微变得深邃,喉结滚动着,问:“殿下,今夜是要……”
却不想,两个酒壶放在了他的面前。
里面盛着满满的酒。
少年支使他道,“快喝。”
谢庭玄没怎麽喝过酒。他不喜欢发晕的感觉,而更喜欢保持清醒。
所以即使再痛苦,也从来没有借酒消愁。
但林春澹让他喝,他连犹豫都没犹豫。
一句话都没有多问,直接端起酒壶喝了个干净。
虽是尚且温和的果酒,但他一下子整整喝了两壶,瞬间就变得晕头转向起来。
但他面上不显,肌肤仍是冷白的,神色也是沉静的。
只是那双眼瞳黑得纯粹,有种无机质般的冷淡,像是缓不过神一样。
见他这样,少年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凑近後眯起浅眸,认真地打量着那张冷淡俊美的脸。
没醉吗?喝了这麽多不应该啊。
下一秒,便被毫无征兆地亲了一口。
林春澹:“?”
反应过来之後,他盯着谢庭玄看了半天,都没发现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就当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
又是一个吻落下。
谢庭玄的目光很迟钝,但呼吸却很灼热。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恶犬一样,低低道。“好亲。”
下一句是什麽。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亲。”
腰被毫无征兆地握住,面前的人倏然站起,倾压而下,逼得他不得不朝後躲。
却还是被圈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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