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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霏这一瞬间想的居然是,驰朝的唇怎么这么软。
然后指甲被什么东西勾了勾,似乎是舌头。
她猛地抽手,失声尖叫。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她反客为主,结结巴巴道:“你、你是狗吗,怎、怎么还舔人啊?”
他抬头看她,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没有半点浪荡的样子,流畅地切换到了可怜巴巴的小狗样。
小狗在说:“是狗的话,就可以舔你吗?”
杨雪霏在他说出更无下限的话之前,忙道:“不可以!”
小狗失望地“哦”了声,退而求其次地牵过她的手,又开始揉揉捏捏,力道很轻,所以带着磨人的痒意。既怕把心爱的宝贝弄坏,又怕弄痛她,忍得她生气,要把手收回去。
杨雪霏简直怕了他了。
也或许是,被他那一下试探的舔舐吓到了。
她现在忽然觉得,摸摸手而已,想摸多久就摸多久,只要他不突然发病,舔她一下,她就谢天谢地了。
临近午间,雪霏大王终于找到理由让他放手,她催朝朝小弟去洗手作羹汤。
现在或许应该叫朝朝老婆才对。
吃过饭,朝朝老婆凑到她旁边,眨眼睛,问这次饭菜是否还算可口,这次有没有加分,对他这几天的表现还满意吗,届时能不能顺利通过她的考核。
杨雪霏想了半天,才想起她胡诌的要对他进行定期考核的事。
霎时,她背靠沙发,双腿交叠,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装模作样地说:“还算凑合吧,不过,单单凑合可不够。”
他当即忠心耿耿地表示,自己会继续努力。
杨雪霏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别坐旁边挡位置,她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会儿。
驰朝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可以躺下了,把头枕他腿上就好。
杨雪霏的嘴角抽了抽。
她本来觉得这姿势、这动作有点别扭,但想到,如果她枕着枕着睡着了,睡那么一下午,把他大腿枕麻,他以后或许就老实了,至少做事情之前会思量一下必要性。
杨雪霏能感觉到,她枕下的那一刻,他的大腿紧绷了一下,很有力量感。
她没在意,闭上眼,不一会儿,就入了梦。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也没有多久,杨雪霏觉得只有那么几刻钟的工夫,就听到了“嘎吱”的轻响。
她没去思考是什么声音,也没打算睁眼,但下一刻就听到张婉娴高呼驰朝的名字。
她顿时睁开了眼睛,忙不迭地从驰朝腿上起来。
张婉娴这才看到杨雪霏也在。
张婉娴站在门口。
她刚进门时,只看到背对着她的沙发上露出一颗完美的后脑勺,一看就是她精心建模的那颗。
喊完驰朝的名字,忽然听到窸窣的响声,没几秒,一张迷迷糊糊的脸从沙发底下伸了出来。
张婉娴一时没想通,他们俩刚刚是个什么姿势。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即使互相挨着,这沙发也没那么长啊。
她渐渐露出疑惑的神色。
电光石火间,忽然想起驰朝特别嘚瑟地给她打电话说,马上就要追上雪霏了。
那时,她还以为他在异想天开。
虽然他俩本就亲密无间,且目前也没有很明确的证据就是了。
但她十分愿意相信这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一挑眉,笑说:“雪霏刚刚在睡觉吗?阿姨是不是吵醒你了?”
杨雪霏讪讪地笑笑,“没有。”
张婉娴敏锐地察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那点微乎其微的概率,在她心中忽然以指数形式暴涨。
就在这时,驰朝露出了三分暗爽、七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张婉娴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打转,缓缓问:“你们?”
驰朝“哼”了声,没说话。
以张婉娴对他的了解,他嘚瑟着呢,就差没把“让你看不起我”挂在脸上了。
这下轮到张婉娴欣喜若狂了,她的嘴角刚要咧到太阳穴,就听到杨雪霏疑惑地重复,“我们?我们怎么了?”
张婉娴的嘴角快速沉了下去,用眼神问驰朝,咋回事啊到底。
在她的视野盲区,驰朝被人重重拧了拧腰。
杨雪霏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
驰朝倒抽了一口气,不要命地把手环到了杨雪霏肩上,“我们……”
张婉娴的嘴角再度提起,用眼神鼓励他快说下去。
驰朝又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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