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臻急忙退开一步挣脱对方的怀抱,拉开距离,“谢谢,我没事……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选了和你相同的课,”那人轻轻地眨着眼睛,“你的名字很好听,第一次上课时我就记住你了。”
“雪臻,”对方再次轻轻念出这两个字,“至臻至善的臻。”
太狼狈了,雪臻的脸“嗵”地一下变红。
先是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只挤出213个字,接着又差点摔倒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还蹭了一身灰。
更难堪的是,这一切都被不熟悉的同学看在眼里。
面前的人对他抱以微笑,弯腰捡起掉落的书籍,拍掉上面的灰。
“顺便一提,”他把书递给雪臻,“我叫星使,很高兴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于危机之中。”
星使当然不像他一样——上课不听课,每门课拿到及格就可以。
换而言之,星使完全是他的反面,绩点维持在全院的前几,对所有的人都温柔礼貌。
雪臻有些困惑,在此之前,在图书馆偶遇之前,他竟然对星使毫无印象。
但自从第一次相遇,星使的存在感显著提高,或者说,有些太高了。
比如,对方会主动坐在他的旁边,陪他上外教老头的课,甚至主动约他在图书馆赶论文。
说到论文,这又是一件令雪臻头疼的事。
明明他已经上过半学期的课了,但面对论文,面对空白的文档,面对闪着荧光的笔记本屏幕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完全全的空白,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听过课,没有学过一丁点相关的知识。
所以当星使主动提出要和他一同写论文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星使早就替他约好座位,靠近一排排书架的地方,周围的人也相对要少一些。
尽管如此,雪臻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
很恐怖的事情是,他完全记不起一点上课的内容,甚至回忆不起外教老头布置论文时的内容讲解。
一旁的星使低着头,手指时不时滑过pad的屏幕,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
但是他大错特错。
就在他如坐针毡之际,对方忽而抬起头,用手中的笔轻轻地点了点他的手背。
温柔却冰冷的触感令他回过神来,迎上一双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眸。
星使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却觉得对方完全看透了他的内心,看穿了他的脑子里完全容纳不下半点课程的内容,也知晓他敲不出一句完整流畅、没有语法错误的英语句子。
这一次雪臻的感觉正确,因为星使沉静地凝视了他三秒钟,接着凑近他的耳畔,声音轻缓,“发给我。”
这三个字完全暴露了他无能为力的事实,但雪臻只觉得解脱,他终于不用再装下去了。
从内心深处倏尔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雪臻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教室里听课,也不应该在ddl来临之前疯狂赶论文,这不符合他的身份。
身份。
这两个字如同微妙的警告,带着黄色底黑色图案的感叹号标志,棱角锋利地滑过心底。
他的身份,难道不是大二的学生吗?
强压下凌乱的思绪,他默默地、飞快地将狗啃过似的的论文发给星使。
星使早就写完了自己的论文,此刻熟练地打开雪臻的论文,在笔记本上删删改改。
“删删改改”只是一种委婉的表达,事实上,星使删光了他花费半天时间才憋出来的、语句不通的、所有的、可怜兮兮的句子。
雪臻微微偏头看对方。
白色的卫衣衬托出流畅的肩颈线条,纯黑色的发尾盖过白皙的脖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星使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论文,却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隐晦的笑。
雪臻收回视线,戴上耳机,随便找了个电影,度过接下来的图书馆时光。
他们足足坐了一下午,雪臻也看了整个下午的电影,直到星使将写好的、甚至调好格式和学号的论文发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学号?”他忍不住悄悄问。
就连他本人都没记住自己的学号。
——这又是一件奇怪的事,他已经上了快两年的大学,怎么连学号都记不住?他之前是怎么交作业的,难道每交一份论文,每做一份PPT,都要翻看一遍学生证吗?
他试图回想这两年的大学时光,却想不到除星使之外的任何记忆,就好像在浓雾弥漫的清晨眺望远方的山脉,除了扑面而来的白雾之外,望不见一点山峦的脉络。
“上课签到的时候记住的。”星使压低声音回答。
搞定论文后,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从图书馆的大门出来后,夕阳的余晖散落一地,洒落在草坪上,洒落在道路两侧行人的衣服上,洒落在他们两个人的头顶。
星使却突兀地停住脚步,雪臻见他没跟上来,也停下来。
“怎么了?”他问。
“天空……很奇怪,”星使的表情有点疑惑,“不该是金橘色,应该是深蓝色或者黑色的。”
“你是在描述晚上七点过后的天空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