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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刚满11岁哦。”顾越得意张扬地说。
“嚯,好小,”周围人说,“唉,我们老了,估计连小学生都打不过了。”
混球缓了半天才接受自己已经输了的事实,起身朝顾听走来,嚣张的气焰灭了一大半。这个时候的小学生,如果打k连单挑都打不过的话,那么会很当真地认为自己面子被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班长!”混球未发育的嗓门尖细,中气十足地吼,“请受小弟一拜!”
“拜什么呢,愿赌服输,明儿就给人筱婷道歉。”顾听高冷地说,在顾越看来,就是一只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的小猫,傲娇得很呢,实际内心早就开出了花儿。
“好的班长,”混球抹了抹汗,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了班长,你能不能把你刚才打的那一波操作教教我?”
从神剑出来,天边儿还残留着绚烂的晚霞,对面传来卖老冰棍儿的喇叭声。
“走,哥请你吃冰棍儿,”顾越牵着顾听的手腕儿跑过去,“虽然我只有五块的零花钱了,但老冰棍儿还是请得起的。”
往常顾听不爱吃这玩意儿,感觉就是糖水勾兑了冷冻的,但顾越挺爱,今天打k打累了,网吧里面空调不给力,又被一圈人围着,他的额角也布满了汗,任由哥哥去买了,没有说什么。
一根白色的冰棍贴着他的嘴皮,又冷又烫,激到了顾听的心里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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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泥萌嚎,我鬼混回来了[求你了]
“小听,他们所说的职业赛事,是什么意思?”
这是顾越第一次听说“职业赛事”这个词儿。街道熙熙攘攘,黄昏拉长两个少年的影子,渐渐地,融为了一体。
顾听抿化冰棍儿,最后一口总是特别甜,牙齿碰撞在木棍上面,舌尖还品尝到几分木头的味道,他想了想,对他哥解释说,“就是特别厉害的人在特别大的赛台打游戏。”
小学生的思维只能局限于此。兄弟俩还不懂什么叫作天才,也不懂什么叫作世界冠军,在很多年后的今天,他们已经不站在故乡的土地上。
“唔,特别厉害啊”顾越走路也没个正型,双手支在脑后望天,好似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无限遐想,“你知道么,他们今天说你可以去打职业赛事了,还说什么职业选手?那转换过来的意思不就是,小听特别厉害么,当然了,我肯定也是特别厉害的。”
顾听见怪不怪他哥自夸的秉性,点点头附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能够被选上当那职业选手,小听,你要去吗?”顾越眼眸锃亮地看着他弟。
顾听冷不丁被他哥凑近的脸吓了一跳,长睫扑闪在下眼睑,小手一把按在顾越脸上,“在看看吧。”
“也是,毕竟我们还小,”顾越哼着小调说,“不过你要是想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听勇敢飞,哥哥永相随!”
回到家时,迎接的便是老妈黑着一张脸,张口就痛击两兄弟,“又去网吧了。”
顾越刚想打哈哈糊弄老妈,顾听向前一步主动说,“妈,今天是我喊我哥”
“你先闭嘴,”老妈说,“你经常给你哥打掩护,别以为我不知道。”
顾越惊讶地瞪大眼,这就是口碑。
“老规矩啊,一盘黑米一盘大米,好久将掺杂着大米里面的黑米夹出来,好久吃饭。”老妈系着围裙走向厨房。
兄弟俩一阵哀嚎。
他们家不兴皮肉教育,就是纯纯精神上的折磨。那米才多大啊,夹得他俩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眼睛都要瞎咯。
顾越撒泼打滚地乱叫,“妈!妈!你打我吧!啊啊啊啊,我不要夹米,你打我吧!”
老妈推开厨房门,“顾越,老子数三声你再叫?”
迫于老妈的威严,顾越最终还是和顾听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夹起了米。
顾听心里蛮愧疚的,若老妈相信是他喊他哥去网吧,没准儿免了这顿罚,于是往自己盘里倒的米多了些。
“你干嘛呢?”顾越将盘子抢回来,看了看厨房做饭的老妈,压着声音说。
“哥,对不起。”顾听小声说。
“哎哟,有什么可对不起的,”顾越重新将米刨回盘子里,甚至刨的更多,“之前你不也被我牵连了么。”
老爸下班回来就看到俩兄弟在那受惩罚,乐呵一声,“咋了这又,惹你们妈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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