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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宝宝。”
“不想,要冰块。”
麦籽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的手指极有占有欲地扣住女人的指缝,湿热的呼吸越来越重,细密地喷洒在腹部,有点痒。
“好。”她柔声应她。
偌大的床上,两个人像是双生的藤蔓,紧密交缠。
楚藤枝的声音有些哑,被子裹着,身上的汗液黏腻,黑亮的长发微卷,遮住胸前昳丽的风光,半露之间冲击力更足。
“水放好了?”狐狸眼微抬,眼波荡漾,媚意十足。
麦籽刚从浴室出来,呼吸一滞,她凑过去,有些急切地吻楚藤枝的唇瓣,唇齿相接,深吻到呼吸几乎停滞。
麦籽边吻她,一边用手把楚藤枝抱起来,皮肤紧贴女人的腰腹。
楚藤枝懒洋洋地抬起手,圈在麦籽的脖颈处,梳理她的头发。
水蒸汽渐渐晕散在空气中,楚藤枝懒散地靠在麦籽身上,被抱着放进浴缸。
“玫瑰花?”楚藤枝抬了下胳膊,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
“这花很香,选了几枝好的,想着给你弄玫瑰浴。”麦籽凑过去吻她,亲在唇角,细细密密。
“不喜欢吗?”
“嗯,喜欢。”楚藤枝笑,去接她的吻。
体温分外地热,两个人的皮肤都微微泛红。
麦籽的吻落到楚藤枝的背上,车祸落下的疤,已经很淡了,颜色泛白。
她轻轻地吻,又顺着脊背吻到侧颈。
手破开漂浮着玫瑰花的睡眠,触及温热的皮肤,从楚藤枝紧实的腰腹下移。
楚藤枝闷哼了一声,斜睨了麦籽一样,眼尾都带着风情。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住浴缸的边缘,又在水蒸汽的作用下失力地往下滑,发出摩擦的响声,这声音又被两个人沉重的呼吸盖过去。
麦籽的唇咬住殷红的玫瑰,柔软的,些许甜味。
楚藤枝抿住唇,从紧闭的齿关溢出来的声音,听得麦籽的心跳得飞快。
水波荡漾,玫瑰撞在皮肤上,似乎又像是吮出来的红痕。
香气十足,经久不散,掺进呼吸里。
麦籽已经冲过澡,浴袍又被溅出来的水弄湿,她把浴袍散了些。
楚藤枝已然有些脱力,向下滑落,麦籽伸手扣住她的腰。
女人抬眸瞪她一眼。
“真不安生。”
麦籽低头笑,她想起在书上看到的爱一个人就会时时刻刻想贴近,生理反应从不作伪。
如果可以,她想成为楚藤枝的身上的一块血肉,时时相伴,紧密相连。
麦籽又低头去吻楚藤枝,她们现在已经能很好地适应接吻,女人轻微张开口去承接爱人的深吻。
湿热的舌尖疯狂地掠夺着爱人口腔里的空气,津液疯狂分泌,亲吻迎合着荷尔蒙的震颤,两个人的心都跳得同频,呼吸一致。
砰砰砰!
激烈又迅速。
楚藤枝到后面彻底没了力气,被水蒸汽熏的有些头晕,被麦籽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还在颤。
“别来了。”她的声音哑的没力气,麦籽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当然楚藤枝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麦籽点了点头,把人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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