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淮序的气势太强了,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就将纪母和纪宁震慑住。
两人竟然愣在原地不知进退。
纪航解释了一句:“妈,屋里的地面铺了混凝土,还没干,不能进去,不然一踩一个脚印。”
纪母回过神来:“这样啊!地面还铺了混凝土啊!不错。”
纪月拍拍胸口,这么凶,吓死她了!
不过反正是她们要住的房子,她们当然希望房子好,自然不会进去踩一脚留下脚印。
周淮序理都没理他们,对纪航道:“钥匙给我,我明天送些东西过来。你现在去打一些水回来,泼一泼地面。”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回去都在家里用竹子做一些简单的家具给纪宁。
“好!”纪航忙将钥匙给了周淮序,然后去灶房里挑了一担水桶去打水。
淮序哥说混凝土铺的地面多泼些水,能够加它凝固的时间。
母女二人就站在房子的门外探头探脑。
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依然越看越满意!
“妈,等有钱了,我们买一张长椅放在这面墙旁边。”
“嗯,这里确实适合放长椅,然后再放一张矮的八仙桌,平时吃饭用。里面就放一张高的八仙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想象这个角落放什么,那个角落又放什么。
周淮序眸底的冷意甚浓,破竹声越的凌厉。
母女二人看够了,正想走去旁边的灶房看看。
灶房的地面是没有铺混凝土的,可以进去看。
周淮序一掰竹子。
“啪!”一声。
竹子瞬间破开两半,柔韧的竹子像一条灵活的水蛇,蛇尾一下就甩了出去。
“啪!”
直接打在两人的侧脸上!
“啊!”
“啊!”
瞬间响起两声尖叫!
纪母黝黑的皮肤上都出现了红痕。
甚至瞬间鼓了起来!
竹子打到人最疼了,越细越柔软的竹子打到人越疼。
这是破开四分一的竹蔑,挺柔韧的。
纪母的脸火辣辣的疼,比上次张母打的还疼:“你怎么打人?!”
周淮序:“我只有一只眼睛,没眼看,你们四只眼睛多多包涵。”
纪母:“……”
纪月:“……”
周淮序又拿起半边竹子,从中间开了一个口子,破到一米多的时候,他两手用力一掰!
“啪!”
竹子瞬间一开为二,两根竹蔑瞬间跳了起来,其中一根直接挥向那两母女。
两人吓得赶紧躲开,还是被打到了腿。
大腿火辣辣的疼,估计又起红痕了!
周淮序看向她们:“你们怎么赖在别人家还不走开?竹子锋利,我眼瞎,不小心割破你们颈部大动脉,死了我是不负责的!让开!”
两人:“……”
什么人来的!
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是他的呢!
纪月一听别人家的房子,就像踩了她尾巴一样:“什么叫赖?这是我们家的房子!我们是来看看买些什么家具搬进去!”
周淮序眸光凛冽的盯着她:“法律上这房子是纪宁的,已经去登记好了。你们可以住进去试试。”
纪月对上他视线,吓得下意识躲到纪母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