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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宓嗤了一声,什么堂堂裴少卿,大家闺秀看不上,大街上随便挑个长得好看的,如此肤浅!
裴翊又道:“她生得花容月貌,一双杏仁眼,两道娥眉细而黑,发如泼墨,肤若白雪。”
“她生性不爱受拘束,心地善良,怜惜孤弱,也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就是心眼儿小了些,见不得我身边坐着别的女子。”
“那你干脆把我休了罢!”
沈若宓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裴翊说的是谁。
她看向裴翊,果然此人勾着嘴角,正笑得一脸欠揍。
她气得拳头砸在他的身上,被他一掌揽住,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摁进怀里。
裴翊勾起她的下巴,像个浪荡子一样在她耳旁低声道:“这豆腐西施倒是泼辣,是我喜欢的性子,不知娘子做的豆腐滋味如何,是否如你性子一般叫爷喜欢?”
“你在浑说什么,快放开我,别叫人看笑话!”沈若宓羞恼地道。
先前二人一同去临安枣子村的老宅时,裴翊见到院子中央摆着个磨豆腐的磨台,那时便问沈若宓,她家里这磨台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时沈若宓敷衍他道:“是家里用来做豆腐的。”
这人这般聪明,想必早就猜到这老宅而非道观才是她从小住到大的地方。
“这不是豆腐么,娘子怎么还随身带着?”他轻笑了出来,那手已是不老实地探了进去。
沈若宓想骂他有病,他的唇又不遗余力地追堵了下来,温热有力的大掌将怀中那一团绵云般的“豆腐”捏圆搓扁。
她挣扎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嘤叫着,又不敢将声音叫的太大被外面的车夫和丫鬟婆子们听见。
裴翊按上车厢车门的暗扣,沈若宓连忙去抓紧自己的腰带,又被他摁着手扯开,露出雪白的削肩与满车春光。
他的舌尖略用力地刮过那颗在他揉弄下挺立的桃樱。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怀中慢慢抬起头,舔了舔唇。
他的妻子娇吁微微,早已桃颊如火,湿润的红唇一张一合,仿若无声邀请他将她填满。
自他在淄川受伤之后,每每欲念刚起,想与她亲热一番时,沈若宓便肃然说他身体尚未彻底恢复,崔大夫说要静养一些时日,清心寡欲,不可做剧烈运动,尤其是禁房事。
路上不方便便罢了,回家后他伤势好了不少,她也推三阻四,叫他心里十分不痛快。
“年年,”裴翊唤着她的乳名,如魔鬼一般在她耳边引诱道:“既已证明我的清白,是你冤枉我,何不奖励我些甜头补偿?”
“我们试一试……”
“试什么……不不,不行,不行……”
沈若宓抓住他的手,连连哀求他放过她。
在马车里,那怎么能行,岂不就是野合!
她想拒绝,然而他在她耳边说的天花乱坠,说那滋味非比寻常,如坠云端,销魂似仙。
他是被迫清心寡欲,她自然也如干柴一般空旷许久……
大抵是烈女怕缠郎,趁她犹豫之时,他便趁势将手伸向她的裙摆底下。
一回生,两回熟。
京都城的官道修得甚是平整,回家的这一路却不全然是平稳顺遂的。
上坡时马车速度便减慢,下坡时马车疾驰飞走。
偶尔路上有那么几块碍事的石子和小土坑,马车有时陷进一个个小土坑里,有时猛地碾过石子剧烈颠簸,有时接连经过土坑与石子,一路起起伏伏。
终于马车停在了家门口前。
朝阳掀帘竹帘,看见车门是关着的,他又去拉车门,没拉开,一愣。
这天儿已是步入九月,虽说凉快了许多,但一路行了这样远的路,又是车门紧闭,里面也憋闷得慌。
朝阳试探性地问:“大爷,大奶奶,咱们到家了?”
“嗯。”
里面的男主人嗓音沙哑,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即,里面似乎传来窸窣声响,内帘被掀开,裴翊推开车门,率先从车辕上下来。
接着,他扶下来沈若宓。
裙下的双腿还在打颤,下车时沈若宓大腿一软,竟有一股热流顺着腿涌出,她登时羞的面红耳赤,连忙扶住一旁的裴翊不敢再走一步,生怕被人看穿自个儿刚刚在车里干了什么,以至于匆忙地都没来得及擦拭那些污秽。
“奶奶!”
素娘赶紧上去扶,眼睛余光瞥见她裙摆上的污浊,耳根跟着一热,立马识趣地别开目光,不敢多问什么。
沈若宓自是没瞧见,否则她怕是要羞怒得找个底洞钻进去,此时不得不瞪着裴翊说:“我腿在里头坐得酸,大爷将我抱回去吧!”
裴翊仿佛没看见她眼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唔”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沈若宓直接抱起大步往府里去-
褚姨母家。
沈若宓夫妻二人走后,褚姨母犹自在唠叨方蘅,方蘅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她捂着耳朵无奈地说:“娘,夜深了,我睡了!”
褚姨母说:“你睡什么,平日你何时睡这么早过。”
“我累了,今夜想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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