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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一般只有特殊的物件会雕刻家族姓氏。
杏娘将举酸了的手放了下来,她将蹴鞠放到桌子上,看着这造型精美、价值不菲的金镂白玉蹴鞠,她脑海里又想起了长静当初的那一句话——她刚收到她爹爹送来的金镂白玉蹴鞠时,那里头的白玉小狮子是香的!
香香的小狮子是在第三年不香的。
香的、香的。
所以这是制香手艺吗?
莫名的,杏娘又想起了制香手艺高超的柳燕儿
“刘”、柳,这会有联系吗?
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长静收到金镂白玉蹴鞠的时候才三岁,她现在都快十一岁了,事情也将近过了八年。
一时间杏娘的脑子很乱,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深挖这个秘密的心思。
想要挖出这个秘密,或许可以从蹴鞠的来历查起?
杏娘从书房里走出来,她看到端着糕点从小厨房走出来的荔枝,朝着她招招手。
荔枝立马意会,她加快了步子,跟着杏娘走入了东厢房内,然后将刚出炉的雪花糕摆放在她的跟前,并且沏上马奶茶:“少奶奶,您可有事吩咐?”
杏娘饮了一口热乎的马奶茶,这才不急不缓地说道:“在长静身边伺候的仆从可还有谁在国公府中?”
荔枝仔细回想了一番,静小姐离开时好像只将她身边的四个一等丫头和奶麽麽带走了,余下的丫头们都没有走。
“少奶奶,除了奶麽麽和一等丫头静小姐带走了,余下的仆从都还留在府里。”
“那剩下的人里面,有谁同长静关系最为亲近?”
荔枝不知道少奶奶为什么突然就盘查起静小姐身边的事情了,但她还是如实相告:“应该是训诫麽麽秀禾与静小姐更为亲近。秀禾是长静奶麽麽的女儿,之所以没有跟着静小姐走,是秀禾嫁给了花草园管事的儿子。”
奶娘女儿?
杏娘点头:“那如今秀禾在那里当差?”
“静小姐离开后,秀禾托了关系,现在在花草园里做了个浇水丫头的粗使活。”
“你且去将她请过来,就说我们院里想养些花花草草,让她来走一趟。”
“是!”
杏娘如今说话的分量自是不用说的,荔枝离开约莫半个时辰,就带回来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妇人,面色红润、身形丰韵。
“奴秀禾见过四少奶奶,请四少奶奶安。”
“起来吧。”杏娘看向荔枝,“还不速速给你秀禾姐姐搬个座位过来?”
“哎,奴婢这就搬来。”
虽说杏娘很客气,但秀禾却不敢掉以轻心,她只是半个屁股坐在圆墩上,然后低眉垂目。
杏娘先是关心地询问了一番秀禾在花草园习不习惯,而后才将话题拐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上:“其实今儿个将你请过来的,也非花草上的事情,而是关于金镂白玉蹴鞠的事情。
这蹴鞠长静临别前赠送给长福,但是这丫头性子皮,不小心将外头的金镂给弄刮丝了,现如今京中的工匠都不敢修补,所以我想问问你可知这金镂白玉蹴鞠的来历?我这边好安排人送过去维修。”
秀禾闻言恍然,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最终说道:“若是奴没有记错,这金镂白玉蹴鞠应该是来自粤地莞洲,莞洲莞香闻名于大景,这金镂白玉蹴鞠中的白玉狮子便是用莞香工艺熏陶的。”
莞香?
粤地。
粤地莞洲的莞香确实出名,同时那里的匪患也出名,海匪流蹿、倭寇抢掠,着实也是大景朝廷头痛的一个点。
杏娘控制不住自己涣散的思绪,索性与秀禾闲聊几句,给了她一两赏钱就让她离开了。
“阿娘!”
“阿娘!”
听着一前一后两道童声,杏娘看看天色,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确实也该用午膳了。
起身将长福、长昭迎了进花厅,待用过午膳后,又让他们小歇午睡一刻钟,这才送他们去继续进学。
先送了长昭去前院,而后送了长福去东湖院,然后再折返去延松院。
这有了孩子后,时间着实过得快,因为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放在他们身上。
“来了?”
杏娘抿嘴一笑,自然地坐到徐夫人的对面,执白棋落下:“母亲,久等了。”
今儿个清晨约得下棋,因着长福今日上午绘画时颜料染了袄裙,所以她睡醒后洗澡换衣裳耽搁了点时间。
徐夫人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字,慢悠悠地说道:“刚刚好,我也才忙完。杏娘,前两日你说让我给你寻个宫里的礼仪麽麽来,已经寻来了,这麽麽是自梳女,她的家世还算清白,家中也只剩下亡兄留下来的一个侄儿,你可要见见?”
“好。”
徐夫人已经猜到她的用意,所以在下了三子后,叹息一声:“福儿还小,何必这般早调教她的礼仪?”
“母亲,杏娘就福儿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她远嫁,只想在京中给她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让她做个当家主母、过得安康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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