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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谢谢你。”杏娘强撑着睡意在他的脸色吧唧了一口,然后就立马赴了周公的约会。
沈熙之摇头,这多少年了?
每次用到他了,就给个甜枣尝尝。
但偏生自己又不争气,给个甜枣就满足了。
“阿娘~阿娘,羞羞,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阿娘,羞羞脸!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现如今杏娘也不用丫头们来催促了,因为每日卯时一刻,两个小祖宗就会准时来催她起床。
这两个小祖宗精力好的不得了,真是堪比她幼时养过的大黄。
杏娘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睁开眼睛:“小福儿,从阿娘腰身下来,阿娘要起床了。”
“好!”沈长福将脸伸到杏娘的面前,“但得阿娘亲亲。”
真是甜蜜的小祖宗。
杏娘伸手将她抱起来,然后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小福儿,香香。”
“嘿嘿,阿娘也香香。”沈长福抱住她的脖子,也吧唧了一口。
“我要!我也要香香。”徐长昭不服气,蹬掉靴子,也往床上爬,将脸蛋也往杏娘的面前蹭。
没办法,杏娘只得也给他来一口。
哄好小祖宗后,杏娘让荔枝给她梳洗穿衣。
香云出嫁以后,荔枝和香梨就成了她身边的一等丫头,她们慢慢也就接管了从前香云、静云手上的活计,而静云也就成了掌院麽麽逐渐接替钱麽麽的活计。
现如今钱麽麽,也开始慢慢荣养了。
梳妆以后,杏娘牵着长福、长昭去延松院请安。
这两个在请安后,就跑去了院子与长和嘿嘿哈哈,杏娘坐在徐夫人的身前同她说话,看着庭院中拿着小鞭子挥舞得有模有样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宠溺的笑笑。
她现在似乎能够体会到当初二嫂那笑容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是真的心里暖暖的。
等到长和练完鞭子,洗漱好、换上干净的衣裳,两个大人加三个小的就坐在花厅里用膳。
在延松院,两个小家伙显然安静许多,拿着筷子自己乖乖吃饭,也不作妖了。
等吃完早膳,长和就要去东湖院读书了,然后两个小的也要闹着去玩。
杏娘没有办法,只得让他们跟着去,自己则是留下来听训。
辰时二刻,白秋月与柳燕儿前来请安了。
“今日问候婆母安,不知婆母昨夜睡得可好?今早用膳可香?”
杏娘看着面前身着桃红色秋袄的秀美妇人,缓缓垂下了眼眸,不得不说柳燕儿真的比蔡银凤会经营生活和婚姻,这些年来,她不光辅佐徐夫人将家中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还与二嫂、与她关系相处的和睦,从来不曾红过一次脸;更是让三伯哥浪子回头,再也不曾流连勾栏瓦舍;就是三房的那些子嗣,她也都是视如己出,与长静情同母女、拉扯长海、长河读书,更是将刚出生不久的长溪抚养在膝下可以说是贤妇之典范了。
如此完美,杏娘自诩比不得她。
虽是对她年龄存在诸多疑团,但因为长静的调和、因为她的性情和善,终是慢慢放下成见,与她也相交起来。
清闲时,自己与她还有二嫂也会一起带着孩子们外出去踏青、拜佛还愿。
如此的宅院生活,确实是比上一世松快许多。
听完徐夫人的规训,杏娘三人避开了前来禀报事务的管事们,她们结伴出了延松院。
柳燕儿含笑地说道:“二嫂、杏娘,前些天我采摘了一批不错的秋桂,做了些香囊和香球,过会儿我回去让丫头们给你们送去,你们可莫要嫌弃。”
“三嫂,你的制香手艺,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杏娘抿唇一笑,“你啊,倒是会打趣起我和二嫂来了。”
白秋月同样是含笑点头:“杏娘说的在理,你啊,就是拿我们开涮了。”
三人说说笑笑一番,最终各自分别了。
柳燕儿回了秋桂院,白秋月回了丹桂院,杏娘则是掉头去接东湖院的那两个皮猴子,他们读书?
杏娘是半点不信,这两个皮猴子怕是觉得院里的姐姐们多,好陪他们玩闹。
果然她一去东湖院,长和、长静、长清正拿着墨笔描绘着自己的秋农丰收图,而两个小的则是一人拿着一支毛笔撅着屁股在姐姐们的绣花鞋上涂涂抹抹,眼里写满了坏笑。
杏娘:
看着这两个坏笑的家伙,她知道他们的屁股肯定是不保了。
因为长和最讨厌别人在她作画时打闹了。
长和的画画天赋真的不高,明明是她先跟着自己学习绘画的,但短短几年,长静与长清就能够跟上她的步伐,学习同样的进度了。
果然杏娘的念头刚生出,就传来长和的呵斥声:“长福、长昭,你们在干什么?!”
杏娘悄无声息地退出庭院,这两个皮猴子确实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长和、长静、长清看着自己站满颜色的绣花鞋:
长和最为烦躁,烦死了,都是弟弟妹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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