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当真不是官兵?”
宋铨之皱眉捻须,再次向唐世勋确认。
“不瞒夫子,在下当真不是官兵。”
唐世勋非常坦诚地对宋铨之拱了拱手。
他虽看到宋铨之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失望之色,但他并不在意,他心中自有打算。
“你伪装成山鼠混入寨内,究竟为何?”
宋铨之双眼定定地看着唐世勋。
“救人!”
唐世勋剑眉微扬,极为坦诚地回望着宋铨之。
“废话!”
宋铨之吹胡子瞪眼地冷哼一声,但他眼中却划过了一丝欣赏之色。
虽然他不知唐世勋来了多少人,又要如何去救人?
但只看世勋这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已是心中好奇。
难道这秀才有何妙计?
接着,宋铨之又瞥了阿梓一眼,对于阿梓那副尊容,老先生着实是一言难尽。
他矜持地捻须问道:“阿梓,你如何看?”
“回夫子话。”
阿梓并未在意宋铨之的嫌弃之色,她语气恭敬地回答:“奴家以为,有世勋公子襄助,大事可成!”
“呵呵!”
宋铨之低垂着眼帘,不置可否地捻须淡笑。
他沉吟不语,他倒要看看,唐世勋和阿梓怎么个大事可成法。
“夫子,在下有一事想请教。”
唐世勋拱了拱手,神色严肃地问:“在下听阿梓说,你们已暗自联络了十余个贼人和二十余难民青壮,为何不趁贼人不备时起事?”
他还记得当时阿梓对他说这事时,眸子里曾划过了一丝无奈。
可以想见,阿梓应当是以宋铨之为首,宋铨之没有决定起事,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哼!你这丫头倒是大胆!”
宋铨之冷冷地睨了阿梓一眼,没想到她连这等事都会跟唐世勋说。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你可知这帮山贼杀起人来有多狠辣?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呐!”
也难怪他会如此慎重,即使他一万个想要离开山寨,但谁没有家眷?
若是思虑不周,大家都会万劫不复。
阿梓俏眉微蹙,对于宋铨之的顾虑,她自然能理解,但她却不能苟同。
唐世勋亦是心中冷笑,果然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真要起事,哪能所有人都全身而退?
要顾全到所有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若是他有十余个贼人做内应,恐怕早已将这寨子闹翻天了。
当然,这等话他自是不会当面说出口。
他也明白宋铨之为何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每个贼人和难民几乎都有家眷,若是起事,谁不想着保全自己的家人?
或许也正因为这等顾己之心,被暗下联络的人恐怕都会将自己的诉求反馈给宋铨之这个‘领导者’。
唐世勋已是看出了这位夫子的弱点,看来,是拿回主动权的时候了。
‘咚咚咚!’
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
宋铨之眉头微皱,对唐世勋的这等失礼举动很是不满。
“破晓至,我便起事!”
唐世勋的鹰目炯炯有神,脸上满是森然决绝之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前世,宁淼最恨宴墨白,宴墨白也最厌宁淼。东宫之位空悬,皇子争储激烈。两人都是第一谋臣,各为其主。宁淼运筹帷幄智计千里,唯独败给宴墨白,最后死在他手里。宴墨白算无遗策所向披靡,唯独失手于宁淼,最后亦死于她手中。死后宁淼才知,自己誓死效忠的康王就是一卑鄙歹毒小人。她与宴墨白的互杀也是康王的设计。重生后,她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