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辰二十一年的新年格外热闹些。
大抵是因为今年除了年纪最小的五皇子外,其余孩子们都已经封王开府,后宫的主子们聚在一起,说的都是孩子们大了之类的话。语气里多少有些怅然,可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熬出头了的松快。
年前朝里乱糟糟的,太子遇刺的案子刚结,春闱的事又吵成一锅粥,再加上昭阳公主和伴读的那桩事,如今总算是都尘埃落定了。皇帝也高兴,大手一挥,解了后宫几位妃嫔的禁足,允她们出席除夕夜宴,一起热闹热闹。
王贵嫔想见小五,罕见没有拒绝出席宫宴,而是早早就命尚宫监为自己裁制新衣。
“春鸢,”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神情有些恍惚,指尖轻轻抚摸着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本宫是不是老了?”
春鸢愣了一下,连忙道:“主子说得哪里话,您正值盛年,风姿……”
“罢了,不必说那些好听的话来哄本宫。”她的指尖在眼角轻轻抚过,那底下有一道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她却觉得扎眼,似乎法令纹也比去年深了一些,唇色也不如从前红润。
“你瞧本宫这张脸,人人都说本宫肖似先后,可终究只落了个肖似……”说这句话的时候,王贵嫔忽然用力掐着自己的脸,尖尖的指甲直接陷进娇嫩的肌肤里,掐出几道红痕。
吓得春鸢扑过去阻止她:“主子不可啊!”
王贵嫔骤然松了手,看着铜镜里那张被自己掐出红印的脸,忽然笑了:“本宫对这张脸真是又爱又恨,爱其能使君恩常驻,恨其终究是别人的脸,况且东施效颦,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陛下心底的那个人。”
“主子何苦如此妄自菲薄?”春鸢心疼她,忍不住道,“便是那位从前也是要靠美容养颜的方子才能盛宠不衰……”
王贵嫔陡然转过头来盯着她:“你说什么?”
春鸢吓了一跳:“奴婢……奴婢也是听玉福宫的老姑姑们说的。她们说,先后诞育昭阳公主后,姿容便不如从前那般出色了。曾有一段时间,命太医院四处寻觅古方偏方,后来……后来不过是驻颜有术罢了。”
她拿先后举例,原是想让自家主子振作起来,不要顾影自怜。却没想到这番话反而让王贵嫔的眼睛亮了起来。
“张重黎出身勋贵,又得陛下宠爱,她要的补品还不是如流水一般都送进凤藻宫?”王贵嫔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春鸢,“去查。我要知道,她都用了什么驻颜的方子和药材。”
“主子,先后薨逝多年,太医院的旧档怕是早就找不到了——”
“那就去问,去打听。”王贵嫔的声音陡然拔高,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宫里这么多先后时的老人,若连一张方子都找不到,我还要你们在这儿有什么用?”
春鸢不敢再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王贵嫔死死盯着铜镜里那个已不再年轻的女人,神情越癫狂。
……
除夕,天还没亮,姜云昭就被白苏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殿下,该起了。”
白苏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轻,三下五除二便将被子掀开。冷风灌进来,姜云昭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被窝里缩,又被白苏眼疾手快地按住。
“今日除夕,要祭祖、要宴饮、要守岁,您还有几家的年礼尚未送出……”白苏一项一项地数着,姜云昭只觉得头疼,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行了行了,起了起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头乱得像鸟窝,睡眼惺忪地瞪着帐顶,满脸写着不情愿。
白苏忍着笑,替她披上外袍,又去张罗热水。
姜云昭坐在床边了一会儿呆。
天还没大亮,窗外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她忽然想起前两年的除夕。那时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的,兄弟姐妹们都还没有长大,大家都还是孩子,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长辈们的关爱。那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慢,她渴望着长大,渴望着能独立去做些什么。可不知不觉间,她渴求的长大似乎已经来了,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白苏端着铜盆进来。
姜云昭洗漱完毕,在铜镜前坐下,由白苏替她梳头。
南乔一早就将她今日要穿的官服熨好了。今年她不仅是昭阳公主,还是大胤朝正儿八经有官职在身的正五品给事中,按例该着官服参加祭祖仪典。
“白苏的手真巧。”南乔对着姜云昭头上即将成型的髻赞叹不已,“连男子的髻也梳得这样好呢。”
白苏笑道:“奴婢从前只会梳女子的样式。殿下任职门下省后,奴婢专门去求了尚宫监的姑姑们,特地学了些。不过殿下与男子不同,髻也需要做些改动。”
“看来今儿得给我们白苏姑姑包一个大红封了!”
“那奴婢就先谢过殿下了。”白苏半点也不推辞,笑意盈盈地谢了恩。
给事中的官服比公主的礼服轻便得多,不多时姜云昭便穿戴整齐了。难得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不必顶着沉甸甸的饰,她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姜云昭见时间还早,便问白苏:“你方才说还有几家的年礼没送,都是哪几家?”
白苏一一数来:“老亲王原先不确定今年是否回皇城,是以一直未送。再便是门下省的几位官员,您说本想让底下人代送,又怕初来乍到显得拿乔,便搁到了现在。”
“还有呢?”姜云昭问。
白苏犹豫了一下:“还有……卫府。”
姜云昭一怔。
“卫大公子那边,按理说殿下与他并无深交,不送也说得过去。可如今卫大公子主持春闱,正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殿下若送了,怕被人说攀附;若不送,又怕被人说凉薄。”
姜云昭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瞻前顾后了?”
白苏叹气:“奴婢是替殿下瞻前顾后。”
“送。”姜云昭道,“不必太贵重,挑几样雅致的送去。就说——昭阳预祝卫大公子春闱顺遂。”
喜欢公主她只想称帝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她只想称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