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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瘦,再加上身上的装备,那属实是有点重。
眼看着就得回去了,池禾忍不住把憋了好几个月的问题问出口:“洛斯坦,你是随母姓吗?”
洛斯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麽。
他苦笑一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嗯,在联盟,我跟随我母亲的姓氏。”
池禾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所以在帝国,他跟随他父亲姓。
池禾总感觉自己的心闷闷的。
如果说自己是一个半道融入联盟的外来者,但至少她是囫囵个的,可以自己选择加入其中一方。
而洛斯坦呢,他没得选。联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如果真的和池禾猜想地那样,维克托莉娅真的是他的母亲,他如果要继承他母亲的意志,那他又该怎样面对他的父亲。
“在想什麽?”洛斯坦打断了她的思绪。
池禾摇摇头:“我在想,我的一门选修课要挂科了。”
洛斯坦好奇:“哪一门?”
池禾嘶了一声:“《音乐与舞蹈》。”
怎麽会有这麽奇葩的选修课。
她学了一个学期也没搞明白穿着大裙子遮住的脚,为什麽还要考究舞步,以及那拿手上的扇子还不能随便当个道具。
那居然是暗语啊!
在课堂上她还闹出过一个笑话。
她嫌热打开扇子扇了扇,刚好就在她舞伴面前遮住了脸的下半部。
结果那哥们大声得当衆表白。
後来她查了资料才知道:在古欧洲贵族社交中,打开扇子遮住脸的下半部等于隐晦询问“你喜欢我吗?”
显然这哥们也学了个半吊子,不然也不至于当衆表白。
差点海王实锤。
池禾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洛斯坦听到她说这个,人就笑得有点抖。
池禾赶紧解释:“不是我自己选的,是M妈那不靠谱的随机的。”
洛斯坦:“我知道,这种舞蹈学的其实是一个复古的西方礼仪,我们联盟基本没有这种交际舞会,不过帝国上层依然还保留着这种习俗,考虑在外交层面,所以才开展了这门课程。”
池禾:“我向来以理服人,物理的理,外交什麽的,不适合我。”
“嗯,不过学了也好。”说着说着,洛斯坦脸就有点红。
池禾:??不是,我都要挂科了,你看我像是学会了的样子吗?
洛斯坦:“但是你这学期还是得茍过去。”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什麽时候考试?”
池禾打开光脑查看了一下课表:“呜呜呜,下周三。”
其实要挂的不止这一门。
她的《精神创伤与治疗》丶《宇宙微观论》丶《AI智能与发展》都得挂。
哪怕加上“拿到星际军校联赛第二赛程的晋级资格”奖励的10分,她照样还得挂两门。
池禾打算放弃两门,选两门再挣扎一下。
……
相聚的时间很短,滴答一下就溜走了,洛斯坦不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只能挥手看着她重新啓动陆行舰,慢悠悠地开走。
戚见一在後面的座位阴阳怪气:“你现在怎麽不开快点。”
池禾望了一眼後视镜,已经看不清洛斯坦的身影了,于是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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