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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期这么一听居然还觉得有点道理,转念一想这不能怪啊,只好忿忿改口:“那就怪喻念汐吧,落姐想让我们自在点有什么错。”
喻念汐:“……”
得了,你俩……
我说你们分都分了,那点习惯了几年的同一条脑回路能不能改改啊!
[期期要吓死了:不是落姐你听我解释,席嫒你不要胡说八道!!]
[期期这个又不服又微怂的表情好乖啊!!乖乖宝宝不理她昂,她会后悔的。]
[席嫒好有道理哈哈哈哈哈——楼上,我们嫒嫒没那么不值钱!!]
[真的有]
[汐汐小朋友又做错了什么呢……]
[奶昔:我嘞个飞来横祸啊]
席嫒刚收回视线慢悠悠地吃饼干,突然觉得自己仅剩的一颗虎牙有点疼——硌得疼。
她赶紧抽了张纸,把硬币吐出来,死死皱着眉:“喻念汐你要不赔我点钱吧,我觉得我最后的虎牙没了,给钱!我去整回来!”
一时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就数罪魁祸首笑得最开心,歪倒在孟一珂肩上。她cue了一直以来最沉默的人:“我觉得是期期的问题,不信你问树苗。”
时云杉木着脸: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不要让我夹在be的cp中间啊——好吧,我挺喜欢的,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助攻。
“不知道啊,反正有些人以前就是说话比较灵验,是吧期期?”
尤其是你说的关于席嫒的,不管好的坏的,很多时候都能在某些情况上契合。
楚以期突然私心作祟,想着就当是cp营业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不能解绑。
“不知道啊,反正有的人也是比较好事不占,坏事一拿一个准。”
席嫒:……
“她们在我伤口上撒盐!”
[嫒嫒要碎了哈哈哈]
[我朋友说,我笑得像个黑粉←_←]
[树苗主打一个你们的事不准说我!]
[期期啊你上次不是这么对嫒嫒的……]
[上次的期期,好!说话不说时间,坏!新饭指路:又见我们的第二期中后部分。]
席嫒控诉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弹幕吧,反正楚以期看见她又是走神的。
*
那期团综是在七月,也赶上了席嫒的生日。所以下午她做东出去吃火锅,但是吃了一半突然来了两个蛋糕。
一个是楚以期订的,席嫒一看就知道,在边上坠蝴蝶的只有她了,而且这人一早起来还确认了一下自己生日是不是今天。
但是看楚以期盯着第二个蛋糕发懵,她又觉得有些想笑,也没那么想表现得自己知道。
至于另一个蛋糕,那该是慕如今订的。
“哇哦,多不可思议,老板亲自订的蛋糕。”
“怎么说得我像是关系户一样啊?”
楚以期抿着笑,把自己订的蛋糕切了一块给席嫒。
楚以期顺着开玩笑:“不知道的真的以为你是呢。”
她其实听席嫒说过,她们经纪人——苏落渐和这位“实际上的老板”算高中同学。自然而然地把这蛋糕当做是苏落渐的面子了。
席嫒也没多做解释,眼睛很尖地看上了中间的奖杯,问苏落渐:“这个奖杯是能吃的吗?”
苏落渐瞧了一眼,说:“能吃的。”
楚以期也去看了一下,然后说:“嗯。”
——个鬼啊。
席嫒一咬下去就赶紧拿开,靠着楚以期,要哭要哭地去摸自己的牙。
楚以期赶紧把席嫒扶起来,也看了看她的牙:“没事吧?”
“疼……”
席嫒缓过劲来,说:“我感觉我刚刚咯的一声,我牙是不是不齐了……”
“不会的不会的。”楚以期话说了半截,默默咽了下唾沫,很慢很慢地说,“嗯……你虎牙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其他几个人立刻看着苏落渐,又有幸灾乐祸,又有不可置信,就差要说出声了:落姐你好恶毒……
席嫒立刻拿手机点开相机:“啊?不是?啊啊啊……”
“你……自己看看?”楚以期有点想笑,又有一点点心疼,说话也犹犹豫豫的委婉。
“……”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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