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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总之我们现在知道了,如果被那个黑影吞噬会有什么下场,”林况喉头滚动了一下,“千万别被它追上……”
“这么说,”朱酒贡恍然大悟,“你们之前抛下我的时候,我也差一点就要变成小孩了!”
褚政闻言,几乎忍不住要讽刺几句,陈雨依却忽然道:“知道了,下次会救你。”
朱酒贡瞥了陈雨依一眼,露出并不放在心上的笑容,说了声:“好啊,那谢谢喽。”
蒋提白眉头微皱,下意识看向陈雨依——总觉得陈雨依今天说话做事都变了风格,怎么,这两天在现实皈依佛门了?
正午哪怕这婴儿是玩家……
天亮以后,东倒西歪的玩家们让诸位店老板开了眼。
“你说这是——你的小孩?”一夜过去,一下子长成青年的刘广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朱酒贡怀里的潘福,“昨天把他藏在哪儿了?”
“藏什么,一直在的,可能你们是大老板,太忙了没注意。”朱酒贡颠着婴儿潘福的屁股,任由潘福攥住她一缕波浪长发使劲拉扯,她大度地垂眸微笑,脸上泛起了一抹母性的光辉,轻轻给了婴儿潘福一巴掌。
“这孩子长得真像他爸,”炒海鲜的中年老板袁家承,也跟着众人看热闹,观察潘福一阵,严肃脸变得柔软,打开了话匣子:“老潘,是姓潘吧?那个人我真没看出来,人生地不熟的,抛弃老婆孩子就算了,竟然还把这么多人同时打晕了!姑娘,你老公以前就干过抢劫的勾当吧?”
袁家承身后一个人影往后缩了缩,玩家们余光看过去,是袁家承的侄子陈立安。
十三四岁的小少年神情欲言又止,恐怕在场的只有陈立安真心害怕这个“抢劫犯”的名头了。
新晋单亲母亲朱酒贡听到这样的话,低头掐掐孩子的小脸,反驳道:“别在小孩面前说这话……他说过,会改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员工们闻言,或看向别处,或更深地低下了头。
一旁刘广上下打量这性感漂亮火辣的委屈小媳妇,脸上的笑容莫名扩大了。
“行了,那你还上班吗?”朱酒贡打工的那家老板不耐烦地问。
潘福在夜间抢了众人的财物扔下老婆孩子逃跑了,这店里就少了一个人。
朱酒贡自然求着留下这份工作,还答应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儿,至于孩子,乖得很,一会儿就睡了,肯定不会烦到老板。
老板见这小媳妇身体娇弱,精神恍惚,不像会干活儿的,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婴儿,一时头疼,于是三言两语,朱酒贡的工资就少了一半。
老板用这多出来的一半工资,招了褚政为正式员工。
褚政咬着后槽牙,笑眯眯跟着上工去了。
贺群青这边在江远催促下吃了一个大白馒头当早餐,断断续续听到附近店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忽然间,婴儿的哭声消停了,周遭重归于死气沉沉。
贺群青手下穿肉串的动作不由一顿,看向门外空处。
婴儿停止啼哭后,心里有种不太好猜想的贺群青放下手里的肉块和竹签,抓起水池边肥皂,快速洗洗手上油腻,掀开后厨绿色防蝇帘走了出去。
不是他怀疑朱酒贡,实在是她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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