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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8章让她诞下子嗣?
以活人为药引,张院正行医数载,何曾听闻如此有悖人伦的法子?
就算听说过……家中幼女再过两年便要及笄,他为父为医,又如何能忍心,又如何能下手?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张院正声音发颤道:“陛下息怒!自古医书典籍浩如烟海,此等秘闻多半荒诞,当不得真啊……”
永昭帝眸色更沉,医书典籍年代久远,确实难辨真僞。
更何况,这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人供他反复验证。
此法不成,倘若……不以身为药,而是让她诞下子嗣呢?
“那依爱卿之见,”永昭帝话锋一转,“若非药引,而是令其繁衍生育,血脉传承之法,可否奏效?”
张院正哪敢担保,龙体安康事关国本,他若是说一个“能”字,将来无效,便是欺君之罪!
他不敢多言,额头一下下磕在金砖之上。
“回丶回陛下!血脉相承……玄之又玄,非人力所能掌控,臣丶臣愚钝,实在不敢妄言,求陛下明鉴呐!”
期望再一次落空,永昭帝冷冷睨着抖如糠筛的张院正,心中烦躁愈发汹涌,几乎要冲垮理智!
这也不能保证,那也不敢断言,他养着这些太医,究竟有何用处!
“废物!”他声线骤冷,带着厌弃之意,“滚!”
话音刚毕,张院正如蒙大赦,立马连滚带爬地叩首谢恩。
殿内,永昭帝独自一人来回踱步。
此女犹如悬顶之剑,一日不除,寝食难安。
可若就此毁去……
就此毁去,便再无转圜馀地。
独特且唯一的诱惑力着实之大,永昭帝纠结地来回踱了数步。
杀,还是留?
突然,他脚步猛地顿住,嘴角向上勾了勾。
是啊,既然杀之可惜,留之危险,那为何不让这把剑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与其防备,不如以她为饵,主动诱敌,一并杀之才痛快!
思及此,永昭帝扬声决断:
“润德,传朕旨意,宋氏暂居东偏殿。”
*
宋迎跪在西偏殿许久,心里默默将永昭帝从头到脚问候了八百遍。
没等到正主,倒是等来一帮太医。
他们一进殿,便将她团团围住。
那阵仗,像是要当场解剖她。
宋迎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双手摊开,这个诊脉,那个号脉。
“啊——张嘴。”
还有看舌苔的。
再然後,眼皮也被人掀了好几遍。
混乱之中,还有一个小太医拿着本本,对她嘘寒问暖的。
“姑娘,敢问平日里都喜好什麽饮食?偏爱甜口,还是咸鲜?”
“都行吧……没什麽忌口。”
“是嘛姑娘胃口真好,那一般何时就寝,又是何时起身呢?”
“困了便睡,睡麽……定要睡到自然醒才会起身。”
“自然醒?”小太医惊呼,露出羡慕神情,“那敢问姑娘可有不适之症?”
宋迎:……
她现在就很不适!非常不适!
她都要饿死了!真是两辈子都没吃上这种苦!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她连口热茶都没喝上。
纸片人纸片人,书里的人物该不会不要吃饭,是饿成纸片人的吧!
只听小太医一边观察着她,一边记录着,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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