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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看见明渡眼中有着曾经看过的影子,但那道影子已经变了,不须言语表述他就看出来了。但不等他看清那抹和当时或以前都不一样的色彩,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落到了嘴唇上。
双唇一触即分,接着两人对望。明渡也用动摇的眼神试探着苑,拼命推测苑的心情。可以触碰你吗?可以跨过那条线吗?当苑因为害怕看见明渡眼里映出的自己,究竟会浮现怎样的答案而闭上眼时,吻再度落到唇上,这次力道又重又不客气。舌头恶狠狠地伸进来,反射性想合上的牙关被撬开,牙齿到上颚被强势霸占的感觉让苑整个人发软。然后,感觉什么束缚解开了。当苑伸手环住明渡的背紧紧抱住后,亲吻就越来越激烈。无论是厚实的背,还是柔软的唇,我都了如指掌,所以待在我身边。
舌根被激烈吸吮时就像骨髓也被随之抽干一样让苑软脚,明渡将他跌坐在榻榻米上的身体放躺下来。
“啊───”
明渡不客气地将苑的t恤卷到下颚,手性急地探向乳尖。而苑的反应也很性急。光是指尖掠过而已,下身立刻如同瞬间遗忘这两年的空白般,或者该说显现出这两年来暗暗孳生的饥渴般勃起并产生触电般的快感。
“啊、不。”
因为和明渡玩过各种花样,所以感觉好像哪种都是明渡的手法,也好像哪种都不是。但苑的反应大概和明渡记忆中一模一样吧。
“嗯、啊……”
明渡将苑已经肿胀到发疼的乳尖含进嘴里轻咬啃玩。朱红尖端与珐琅质摩擦的触感,带来一种仿佛走投无路的猎物般束手无策的陶醉感。
“不要。”
“……好棒。”
就像是要治疗自己眼睛看不见的伤口一样,明渡尽情地舔拭然后低语。
“变得硬邦邦的了。”
“不、不要说。”
“所谓的记得,果然‘只是记得’而已。”
明渡发出只有当事人才懂的感慨,并将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这次他没有抵抗。
“啊啊……!”
明渡将苑内裤中已经发情到腺液拉出细长白丝的高耸含进嘴中,滑腻口腔内的高温紧致差点让苑就这么缴械,他脚趾用力踩在榻榻米上,拼命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行、不行,明渡───”
“不行什么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不!”
明渡手掌去揉被唾液和腺液打湿的前端瞬间,苑感受到了浪潮般汹涌的快感。
“嗯、不,啊、啊……”
“你张口闭口都说不要……从一开始就这么说。苑,你好狡猾啊,明明身体马上就变得这么放荡了。”
“啊啊……”
那又不是我的错。苑想。明明是明渡强行打开自己真的讨厌、不想要、又害怕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啊───不要、不。”
“不想射吗?”
苑用尽全力忍耐仿佛要从下腹部迸出的快感,明渡却在高耸的性器上到处点火,又吸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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