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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给你钱哦。”
“我知道……只是去看看。”
“光看不买也没意义吧。”
平常的苑会因此作罢,但今天的他选择坚持。
“明渡叫我去看他打太鼓。”
苑几乎不曾在家里提过明渡,听见这个名字的母亲表情立刻变了。只要打出“杂贺先生家的儿子”这张牌就能实现简单的愿望,所以苑不想用。他不知道是因为微弱的自尊心,还是利用明渡的罪恶感在作祟。
“他说不知道明年会不会继续,所以今年可能是最后一次。”
听见苑流利的谎言,母亲厌恶地叹气并给予了许可。“那就去吧?”
“但是,就算很晚了也不会去接你。还有,如果有人说要买东西给你必须拒绝!难看就算了,还得回礼。”
苑点头说好,在母亲改变心意前只带着家里钥匙就出门了。虽然马上听到粗鲁的锁门声,但他完全不介意。民宅墙壁和电线杆都贴着夏日祭典的海报,之前因为和自己无关所以不曾留意,这是苑第一次好好端详用红色墨水写的通知。神社鸟居对面,写着居委会成员姓名的灯笼光芒连成一排,呈现出与平时相异的景色。
有着多彩塑胶屋檐的摊车点亮一盏盏灯泡,油烟在光中飘荡。熬煮糖果的甜香、炒面酱汁的咸香、来自炸鸡和法兰克福香肠的肉味与油味,以及熙来攘往的人潮。由于五感收到的刺激与单调的日常过于不同,苑一踏进参道就觉得头晕目眩,无法摆脱仿佛误闯他人梦境般的不合时宜感和不舒服。摊贩的叫唤和各种说话声混在一起,但依旧能听见太鼓的声音。已经适应的声音让苑稍微松了口气,那之中也有明渡所持鼓棒击打出的声音吧。
当苑尽量不妨碍人群行进,穿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偷偷摸摸行走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苑?”
果菜子站在摊车与摊车间、摆放了垃圾袋、可以停下来饮食的小空间内。
“你来了啊,看过太鼓了吗?”
“啊……”
苑没有回答问题,因为果菜子身边有好几个女同学。她们活像发现没有资格来这里的入侵者的警卫般,同时用严厉且警惕的视线刺向苑。
“果菜子,你为什么要和蛇说话?”
原来已经交到朋友了啊。苑想。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她是“明渡那边”的人。
“蛇?苑吗?为什么?”
“他姓蛇拔哦。”
她们刻意以苑听得见的声量交头接耳,当然交谈时也没忘记用眼神进行攻击。
“啊,是这样啊,我以为苑是姓。”
“呕───他只告诉你名字哦?好恶心!”
“蛇实在让人受不了!”
“不要搭讪其他地方来的女生啦。”
窃窃私语,以及淬满毒液的笑声。
“没有,不是那样───”
苑背对她们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即便撞到人也不予理会,更没空在听见“很危险啊”之类的抱怨或不高兴的咂嘴声时退缩,满脑都是想早点消失在她们───在果菜子的视野内。自己是“当众可以贬低”的存在这件事曝光后,果菜子会不会与她们解释已经无所谓了。明明早该习惯这种无情对待,但完全没想过在不知情的人面前遭到贬低时,自己会觉得丢脸后悔到饱受折磨。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大镜聚光点燃的纸,而羞耻感就是从头顶逐渐往下蔓延的火星,将全身上下烧成灰烬。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为什么把果菜子的话当真了呢?因为她一视同仁地对待自己吗?因为她家庭也有问题吗?明明和自己没有关系,真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苑无法想象现在和祭典前心情飞扬奔跑的傍晚是同一个世界。流出的汗水,加剧的喘息,全都让人心烦意乱,可是无论多努力奔跑,前方都没有出口,只有更加浓郁的负面情绪不断缠上。就算苑跑到跌倒,果菜子身上烟火图案的黑底浴衣、粉红色的发饰,以及手上哈密瓜味的刨冰等幻觉,依旧不断在视野中循环,直到一切都溶入夜色当中。
今晚是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灰色夜空,蒸发的暑气比平时更让苑觉得难以呼吸。他喘着气,好不容易将钥匙插进锁孔,玄关门打开后,毫无遮蔽物一览无遗的起居室中,父亲正压在母亲身上。
苑有一瞬间以为是双亲由动口变成动手了,但很快就察觉不对。母亲光着脚并大大敞开,父亲趴在她身上而且裤子已经脱了一半。苑的视线越过父亲肩膀与母亲相遇。对方没有惊讶或生气或尴尬,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眼如同监视摄影机的镜头般,机械似地捕捉到苑后随意说道:“你看。”
“所以才说不行啦,你是笨蛋吗?”
父亲不慌不忙地抓过旁边的面纸盒转头丢向苑。盒角打中额头,因为距离很近所以痛到他几乎发出呻吟。
“不要那么快回来啊,白痴!”
“……对不起。”
用比平常更小的声音说出平常的台词后,苑再度离开家。他自己锁好门,绕到屋子后面蹲下来。雨开始下了,而且雨势很快就增强。今晚没有虫鸣。
即使苑没有很清楚双亲所做行为的意义,但在健康课有学过。只不过,苑找不到总是互相咒骂、以挑对方毛病为生活意义的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不喜欢的话,就不会想要孩子吧?那为什么要这样?由于找不到答案,所以越想越觉得嫌恶。好脏。爸爸和妈妈都好脏。尽管别人家也会做同样的事,但我爸妈最脏。就是因为他们那样,自己才会出生,才会有自己这种一无是处、没人喜欢,不受眷顾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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