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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贾府,商雨霁阖眼,不看取出的敛息蛊以何种方式离开她的身体,听江溪去说声“可以”,她才试探着睁开半只眼。
伤口处缠上细长的白布带,江溪去小心在上面打了个结,她记得伤口不大,但也没反对他严阵以待的态度,暗暗威胁道:“那只蛊虫,你可以正常养着,唯独不能把它加进你的‘珍藏’里。”
敛息蛊一离体,微凉的体温上升,心脏有力跳动,总算不是那副在地府门前徘徊游荡的半死不活样子。
“它死后,我可以做成样方收起来吗?”
“这个随你。”商雨霁对虫子变成标本的接受度很高,随口补充一句,“让它自然死,你中间别插手。”
想起今夜听从指令葬身火海的秘语蛊,以江溪去的能力,有的是蛊虫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别是为了收藏进过她体内的敛息蛊,就下令它立即赴死做成标本。
江溪去连忙道:“我不会这样做的。”
这只进过阿霁身体的蛊虫,他才不会夺去它的性命,若是不出意外,它也不会再被派去做其他事情,总之进过阿霁体内的蛊虫就不能再进第二个人,要是混杂气息就难办了,他单想要阿霁的气息。
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涉及到关乎她的事,想法最跳脱的非他莫属。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她愿意惯着,真要论谁对谁错,她也得分走一半责任。
揉搓他的脑袋以示对辛苦一日的抚慰,江溪去呆呆弯腰,眉开眼笑接受她毫不客气地一顿蹂躏。
夜色已晚,疲惫一整天的商雨霁打着哈欠,换了寝衣,随意收拾就爬上床,往里挪动,留下一半的位置给他,江溪去快速跟上,相拥而眠,终于结束此日的行程。
一场大火,死去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周傲暗骂晦气,由着管事处理后续,除了必要出面的时候,他才会过来看一眼。
就这般掀起片片涟漪,很快没了声息,京城又恢复成往日熙攘的景象。
得了消息,淑妃倏忽停了动作,片刻后墨水浸染,在纸上留下一团乌黑,丫鬟的惊呼声未曾听进,她垂首,轻叹一声:“可惜了。”
不知这句可惜,是叹逝去的兰沅芷,还是得从头来过的字帖。
……
醒来时,窗外响起沥沥雨声,江溪去披着外裳下床,如水的长发散在身后,打开窗子,凉风裹挟潮湿的水汽和草木的气息进了屋内,一只手从鼓起的被褥伸出,做了个手势,吧嗒一声压在枕上,接着传来闷响:“可以了。”
白色衣袖垂至手肘,回到床榻边的江溪去单膝跪在边缘,俯身靠近,袖口拉上,遮住露出的皓腕,五指轻握她的腕骨,往他身后拽去,再松开时便虚虚搭在他臂膀上,瞧来像是将他环抱,江溪去往前贴近,熟悉的气息环绕,便与她睡了个回笼觉。
淅沥雨声相伴,温暖的被衾里,两人一起睡过了头。
日上三竿,外面仍在下雨,发觉不对的商雨霁从床上弹射起身,却被腰上的手压着,止住了动作。扯着手边他披散的头发,商雨霁强制把人唤醒,睡眼惺忪间,江溪去哼唧着缠了她一会儿,方起了身。
知晓她们昨夜做贼去了,回得晚,在屋外察觉到两人活着呢,易沙便没叫醒两人,任由她们睡过了头。
厨房里小火煨着热粥,吃了两碗暖腹。商雨霁坐在大堂闲坐,外面风声雨声树声分走她的注意,她干脆把手上的游记一摊,摆在桌上,撑着脸颊看向堂外绵绵细雨。
京城的春来得比扬州晚,因而扬州已是春末,京城却是春光正好。
玄明捧着一卷书,来到大堂寻了个好位置,方一坐下,商雨霁像找到话头,开口问道:“叔父为何不去寻师兄,而与我们一道留在府里?”
“师兄事多,难腾出时间招待我,倒不如不去他面前讨嫌。”
其实更多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太敏感,长公主给玄清身份坐了掩饰,他们再过去还得多撒几个谎,谎多了难圆上,还不如就和商姑娘一道,省事又省心。
商雨霁目光飘悠,语气平淡得恍如说家常话:“叔父,要是有一样东西,它确凿无疑属于你,你还会对它谨小慎微,又争又抢吗?”
虽有疑惑,但他思索过后回道:“既是我的东西,我争抢做什么?反正它迟早会落到我手中。”
“那你说,什么情况下,人们才会对明知会拿到手的东西如此慎重?”
“除非此物很重要?或者是没真正拿到手中不安心,怕中途出意外?”
是啊,她也曾这样认为。
毋容置疑,皇位是整个大安最为贵重的珍宝,人人为了拿到它拼得头破血流,反目成仇,你死我活……流尽最后一滴血烧尽最后一颗泪也不曾后悔。
但不一样的是,周傲母族强盛,又有皇帝青睐和朝廷大部分势力支持,皇位对他来说,无疑是囊中之物。
商雨霁曾想过,二皇子不论是铸兵武还是游走各派拉拢势力,都是因为皇位没有真正传到他手,出于以防半路被异军突起的皇室宗亲摘去桃子的顾虑而做出的种种努力。
可除了长公主,其余宗亲不值一提,并不需他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包庇一位夺嫡失败的皇叔藏在他的府邸里。
一个身份特殊的,甚至要与他争夺帝位的“敌人”。
什么情况下,才可以让一个名正言顺,人心所向的继承人,铤而走险都要掩护一个对他产生威胁的人?
除非是,人心所向是真,名正言顺是假。因此他要做两重准备,一是照常掩盖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事实,在未被众人发现真相的同时,安稳拿下皇位,等真相来临,皇位已定,一切盖棺定论,再悔不能。二是拉拢忠诚的臣子,或提前知晓真相的势力,即使在真相爆出,他人反对之时,他们仍能支持他夺位。田牧因姻亲天然与二皇子同盟,两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莲花园里的齐王便是知道真相之人,也是二皇子的一大助力。
为什么二皇子会与齐王有联系?虽然不至于说两人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关系,可为何跳过其他更可靠更有用的选项,选择一个身份尴尬的齐王?
总不能是眼馋对方失败的夺嫡经验,要来上一场失败乃成功之母,避开前者失败的经验走出另一条通天道吧?
念此,商雨霁回忆起昨日,见到二皇子时感叹他与长公主长得相差甚远,仔细对比,两人确无相似之处。这是自然,两人只是同父又不同母,双胞胎都不一定长得相像。
但疑心在见到水榭的男人后陡然猛升,因为她惊讶发现,远远看去,他似乎与二皇子有着些微的……相似?那时忙着偷听和送蛊,没有沉下心分析,眼下得了空,心头的疑虑忍不住上涌。
有时候就要往越大胆越荒诞的方向想,没准答案就是如此出乎意料?
要有多大胆?
总不能是冲着两人不过两三分相似的脸,就猜他们是父子关系,怀疑皇帝被背叛了吧?
哈哈,这也太好笑啦,就算要大胆猜测也不至于这么无厘头啦!
难道说二皇子不但是狸猫换太子的假皇子,在血脉是假的情况下还要顶着假皇子的身份去夺真皇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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