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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贺斐之交谈后,阮茵茵不再如之前那般焦虑,陈年旧案需要一点点剥茧抽丝,顺藤摸瓜。
按着贺斐之的建议,她最先要做的事是接回长姐,并收回双亲留下的家产。
而从贺斐之口中得知,一直为宁氏保管家产的人是两朝元老冯首辅。
“这几日,我会与冯首辅详谈此事,也好尽快为你们姐妹拿回府邸。”
阮茵茵点点头,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关于……长公主府关押教坊司头牌的事。
在听完阮茵茵的叙述,贺斐之没有反应过来,“你说,关押的是谁?”
阮茵茵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落时,贺斐之眼中的温和消失殆尽,夜澜骤起。
长公主府。
疏狂的羌笛声被扰乱,原本还斜倚在美人榻上欣赏歌舞的长公主,睁开了涂抹着霞红胭脂的眼,瞥了一眼珠帘外的众多禁军侍卫,吩咐乐工继续吹奏。
她重新闭上眼,问向侍卫后面的男子:“本宫犯了什么事,需要季厂公这般兴师动众?”
季昶一袭飞鱼纹圆领绯红赐服,负手身后,指尖上悬着一枚鎏金银底的搜查令。
“奴奉太后之命,搜查教坊司在逃官妓沈余音。得罪之处,还请长公主海涵。”
长公主眼波流转,提了提丰唇,“这般客气,季厂公是在先礼后兵?说吧,何时怀疑到本宫头上的?”
“奴怎敢随意怀疑到贵人头上,是有人在街坊散播谣言,说殿下在府中软禁了一名官妓。”
“本宫私藏教坊司的人作何?”
季昶拨开侍卫,打帘走进来,面上三分笑,“奴奉命办事,其他的还要等搜捕之后再议。”
越过跪地的乐工们,季昶走到美人榻前,弯腰附在长公主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道:“沈余音是谁的软肋,殿下该是一清二楚,不必咱家提醒了。”
长公主翘起金镶玉护甲,掩唇道:“本宫就想知道,风声是谁传出去的?”
季昶带人突袭,杀得她猝不及防,想将人转移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与其否认,还不如探听些消息。
“一个自称是贵府狱卒的泼皮。”季昶继续与她低语,从外人的角度看,像是关系甚密,“奴已替殿下扣押了此人。”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妄议本宫者,都该杀。”
“妄议与否,还要等搜查的结果。”季昶直起腰,眸光渐沉,“来啊,逐个殿宇地搜,不落下一处。”
长公主依然倚在榻上,并未流露惊慌,“一个官妓,也配大动干戈?母后还真是小题大做,想寻借口惩治本宫,就直接说,别弄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太后并非长公主生母,彼此之间早已出现裂痕。
“奴劝殿下慎言。”
半个时辰后,一名素衣女子被拖了出来,双脚好似无力,倒在猩红地毯上。
季昶搭着腿坐在玫瑰椅上,勾起女子的下巴,仔细打量起来。
女子柳眉鹿眼,纤弱中透着病容,有种梨花带雨的凄楚美。
可惜,季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撇开她的脸,道:“沈氏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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