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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午,在空教室里,和三皇子殿下......也是‘普通’的同学交流?”
裴寻欢的血瞳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裴渡的眼线这麽厉害,连他和林时在教室里的冲突都知道了细节?
还是说......只是猜测?
他迅速镇定下来,冷冷的回视,
“哥,你派人监视我?”
他先发制人,试图转移焦点。
裴渡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阴郁更重了。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裴寻欢的後颈,让裴寻欢被迫仰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监视?”裴渡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我如果不‘看着’点,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皇室都玩一遍嗯还记得自己是是谁吗?”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裴寻欢感觉颈骨都在发出哀鸣,血瞳中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
“我是谁?”裴寻欢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嘲讽,
“我是裴寻欢!是你们裴家找回来的丶用来联姻的工具!不是吗?哥,你把我接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又来管我和谁交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裴渡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风暴,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僞装的狼狈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工具?”
裴渡猛地将裴寻欢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呼吸灼热,带着酒气和怒火喷在裴寻欢脸上,
“好,很好......既然你把自己当成工具,那我现在就让你清楚,工具该有什麽样的自觉......”
他不再废话,将人抱起,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他自己的丶从不允许旁人轻易进入的卧室。
“砰!”
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裴寻欢被扔到柔软却冰冷的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裴渡已经单膝压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哥!你干什麽!”
裴寻欢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恐慌,他开始挣扎。
但裴渡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Alpha天生的体能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轻易地制住了裴寻欢的所有反抗,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缚住,按在头顶。
“干什麽?”裴渡俯视着他。
他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内里偏执疯狂的底色。
“干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尖粗暴地扯开裴寻欢的衬衫纽扣,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教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有资格碰你......”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裴寻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上方裴渡那双完全陌生的丶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心底第一次涌上寒意。
他一直以为裴渡对他的控制是出于某种扭曲的“保护欲”或“兄长责任”,但现在他明白了,那底下埋藏的是更深丶更黑暗的占有欲。
“裴渡!你疯了!我是你弟弟!”裴寻欢嘶声喊道,试图用血缘唤醒他的理智。
“弟弟?”裴渡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裴寻欢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从我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的......寻欢。我一个人的。”
他不再给裴寻欢任何说话的机会,用吻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裴寻欢的呼吸和理智。
裴寻欢的血瞳因缺氧和恐惧而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领带磨得生疼。
他能感觉到裴渡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留下一个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他玩脱了。他低估了裴渡的掌控欲,也低估了这所谓的“兄弟”关系下,潜藏的病态暗流。
这场他以为有趣的“训狗”游戏,引来的,是一头更危险丶更不容反抗的......疯狗。
而他现在,成了这头疯狗爪下,无处可逃的猎物。
夜还很长。
裴渡的“教育”,才刚刚开始。
书房里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映照着这一室逐渐升温的丶背离伦常的失控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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