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hapter45纹身师3
自那日之後,沈亦白便成了裴寻欢这间小小纹身工作室的常客。
有时甚至只是抱着一摞作业本,声称这里比图书馆安静。
裴寻欢也不戳破,只是懒洋洋地倚在工作台边,血瞳含着笑,看他绞尽脑汁编造借口,那副表面镇定冷淡丶耳根却悄悄泛红的模样,格外有趣。
他享受着这份“投喂”。沈亦白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恰到好处地抚平他皮肤下那蠢蠢欲动的焦渴。
于是,裴寻欢变本加厉地撩拨。
沈亦白低头看画册时,他会突然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到对方肩上,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缓,扫过那微红的耳廓:“这张构图不错,你觉得呢?”
沈亦白帮他递工具时,他会慢悠悠地伸手去接,指尖“恰好”划过对方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亦白每次都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那双黑眸里压抑的暗火越烧越旺,却总是强自忍耐,只是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汹涌。
裴寻欢乐此不疲,甚至觉得这种“投喂”与“被投喂”的游戏,比直接做点什麽更有意思。
直到这天下午。
沈亦白又来“写作业”,裴寻欢则在一旁调试新的纹身颜料。室内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裴寻欢调着调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空气中似乎少了点什麽,那种能让他安心和满足的丶属于沈亦白的温度和气息,好像......变淡了?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朝沈亦白的方向靠了靠,手臂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後背。
皮肤下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像细小的蚂蚁在爬,催促着他去获取更多接触。
沈亦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笔尖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给出回应,反而......几不可察地往旁边挪开了一点点。
就只是这细微的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远离,却让裴寻欢心底猛地一空。
那股焦躁和渴望瞬间被放大,他几乎是本能地又追近了一步,这次整个手臂都贴上了沈亦白的脊背。
沈亦白的身体瞬间僵住。
裴寻欢却仿佛找到了解药,轻轻吁了口气,感受着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和坚实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血瞳,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他沉浸在这片刻的满足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前背对着他的沈亦白,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羞涩和压抑的渴望,而是一种骤然亮起的丶带着惊诧丶探究和一丝......了然的锐利。
沈亦白缓缓放下笔,转过身。
裴寻欢还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像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神情是一种近乎迷醉的依赖和渴求。
他甚至无意识地抓着沈亦白腰侧的一点衣料,指尖微微蜷缩。
这模样......好可怜啊。
不过,现在的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馀的撩拨,而更像是在索取,无法自控。
沈亦白黑眸沉沉,想起之前每一次看似被动的接触,想起裴寻欢总是若有似无地贴近,想起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和总是带着点贪恋的停留......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抓住了裴寻欢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