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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身法器的制作经常要考虑实用性——香囊就不实用,作为装饰品,不但打斗的时候很容易丢,而且并不适用于所有的场合。
剑穗就好上许多,因为云归鸿是剑修,随时都要佩剑。但云归鸿不喜过于奢华醒目的配饰,所以剑穗的形态注定不能做得太大,上面能织的阵法就有限。
说来说去,最合用的还是前世苏虞曾经做过的法衣了。
所有阵法都可以隐藏在织物的暗纹里,而且织布的材料中可以锻入的灵物也很多。
就给云归鸿当战袍穿,每次出门都一定得穿,回到小院子之后,安全了便可以不穿……
想着想着,苏虞心神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替云归鸿宽衣解带的时候。
他的眼眸渐渐阖上,意识也沉入了黑甜乡……
“咚咚咚——”
竹屋的门突然被敲响,苏虞猛然惊醒,却不知今夕何夕,他迷迷糊糊起身开门,却就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从竹屋的门闩上穿了过去!
苏虞大惊!难道他已经死了?之前种种,都是他在做梦?临死之前的走马灯?
但下一秒,苏虞看到身侧的竹床上,还躺着一个自己。
苏虞:“……”
苏虞咬牙切齿:姜明芳,你不是说“出窍”很难练吗!!!
苏虞赶快趴回床上,躺回自己身体里默念法诀。
眼睛一闭一睁,苏虞再睁开眼睛,手便能触到实物,但发觉头痛欲裂,这恐怕是“出窍”的后遗症。
强忍着头疼,苏虞起身去开了门,就在门口看到两张熟悉但又……诡异的面孔。
“二师轰……快浪吾进去!”来者露出谄媚的微笑,并死命往房里挤。
苏虞:“……”
从服装上来看,一人是周喜,一人是李裁风。
但他们的面孔上,却都是鼻青脸肿五颜六色,仿佛开了染坊。
苏虞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喜:“……”
李裁风:“……”
苏虞终于笑够了,头疼也忘了,把门关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喜沮丧道:“你别看我们笑话!我警告你,我们是在躲人!”
苏虞调侃道:“躲谁?大小姐?我不记得赵心吟有操控灵蜂的能力啊。”
周喜冷酷道:“果林里不知什么时候住了一窝冰火毒蜂,专门朝着我们的脸叮……”
冰火毒蜂?苏虞是不记得前世有这回事。
他又看向倒霉的李裁风,李裁风被叮在唇角,说话都不利索了:“二呼兄,吾萌不能去找长老,上次密卷……努医术高超,努有药唔?”
苏虞听出这小子是在跟自己求医治,他回忆了一下,转身去药钵处鼓捣了一会儿,用药箱里的冰片、薄荷制成了药膏,回身道:“只有这个了。”
倒霉二人组一改往日张牙舞爪,老老实实坐在了苏虞的竹床上,仰着脸等苏虞给他们涂药。
苏虞调制完毕,用手中小木片蘸了药膏正准备上手,李裁风突然塞了个圆圆的东西到他手里,苏虞一愣,低头就见一枚赤色的灵果悄悄躺在他掌心。
还带着李裁风的体温。
“谢礼……”李裁风留着口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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