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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的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胶水,长条桌上方的无影灯投下冰冷光线,将每一份报告上的字迹都照得清晰锐利。
夕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她那身剪裁利落的罗德岛制服,将她苍白如宣纸的肌肤衬得愈冷冽。
墨黑与青黛色渐变的长如瀑布般垂在身后,梢几缕不羁的墨色仿佛随时会逸散开来。
她正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战术分析图上,但那股折磨了她数日的怪异感觉,又一次毫无征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深处悄然弥漫开来。
这种诡异的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令她寝食难安。
起初只是微弱的骚痒,现在却演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内裤的布料执拗地摩擦着她阴蒂的错觉。
无论她行走或静坐,那磨人的刺激都如影随形,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在战斗中受到了敌人源石技艺的阴损暗算,又或是染上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怪病。
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压力去缓解那份羞耻的痒意,可这只是徒劳。
那刺激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化作一股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头皮,让她头顶那对墨青色龙角尖端萦绕的青绿光焰都似乎闪烁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长桌对面,博士正低头翻阅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出单调而规律的“嗒、嗒”声。
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是那敲击声,仿佛一个节拍器,每一次落下,都让她腿心那颗小肉珠上的摩擦加重一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迅被淫水濡湿,冰凉的湿意紧贴着肌肤,与体内灼人的热浪形成一种令人疯的对照。
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将一声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桌下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席卷全身的快感。
“……关于三号区域的清剿方案,夕,你有什么补充吗?”
一个声音将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抬起头,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讨论的内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那股磨人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博士的手指恰好在此时停止了敲击,最后一下仿佛用尽了全力,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
“唔——!”
就在那敲击声落下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恐怖的幻觉贯穿了她。
仿佛有一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撕开了她湿滑的腿心,凶狠地一口气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强硬的肉体撑满了她紧窄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侵占的饱胀感。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死死地靠在椅背上,才没有失态地弹起来。
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眼前阵阵黑,只能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能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没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会议终于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夕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双腿间的黏腻感与潮吹的羞耻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
她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画卷世界里,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
“留步,夕。”
博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她有些僵硬地转身,心中一阵羞耻的慌乱。
他果然现我的异常了吗?
那副样子……实在是太难堪了。
一丝动摇在她心底升起,或许……或许应该趁此机会向他求助,以博士的知识,说不定能查出这怪病的根源。
她看着他踱步而来。
走廊里明明灭灭的光线切割着他的轮廓,那张她曾以为温和无害的脸,此刻显得异常陌生而危险。
他一言不,只是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银白色的元凶——那个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的科技造物,一个形状怪异的飞机杯。
夕的呼吸一滞。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东西的内壁上,那层半透明的,因搅动而泛起些微泡沫的液体,是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潮汛。
那黏腻的光泽,是她刚刚被迫高潮的铁证。
这东西,和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联系……
就在她被巨大的震惊和翻涌的恶心攫住心神时,博士做出了一个彻底击碎她所有尊严和希望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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