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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桢突然站了起来,说:“我,我出去拿点东西。”
等人走了,宁椰兴奋地揉了揉脸,内心尖叫道:天,他好羞涩啊。
她弯腰抱着膝盖,动着水盆里的脚丫子,心里已经把和厉桢做。爱的三十六种姿势都想好了。
没一会儿,帘子动了,她开心地看过去。
哦,是霍峥特。
“咋的,你这是在玩变脸呢。”霍峥特走过来,用手指捏起她身上的底衫问,“不待见我呀。你这是穿的谁衣服?”
宁椰:“我向钟万船借的。”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要去掀她的衣服下摆。
宁椰一巴掌拍过去,“流氓,你要干什么?”
霍峥特问:“流氓是什么?”
“你一个大文盲。”宁椰夹紧腿往一边挪动。
霍峥特偏头看着她笑,笑完了扫一眼水盆,问:“你要泡到什么时候,赶紧洗,洗完了捞出来上药。”
说着他就上手过来,握住宁椰的脚踝,用另一只手粗鲁地抚过脚底。
“痛呀!”
“忍一忍。”霍峥特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脚给洗干净了,“我看你在废墟战场上跑的挺欢实,那会儿怎么不痛呢。”
厉桢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宁椰怨气十足地瞪着霍峥特。
“怎么了?”他手里拿着干净的帕子走过来问道,再低头看一眼水盆,又看了看宁椰脚踝上的几个指痕。
“把水擦干净吧。”厉桢取了药箱过来,说,“上完药等到了晚上就愈合的差不多了。那时再下水洗澡对伤口的影响就不大了。”
营帐的帘子外有人报告:“厉少校,我带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有劳,请进。”
夏尔抱着一叠衣服走进来,看了一眼营帐内的情况,远远地绕过霍峥特走到宁椰面前,“神女,这是我的衣服,洗干净的。白塔园的制服不得借与他人,我就没有带外套过来。”
“谢谢你。”宁椰斜坐在小榻上,她想起来坐正道谢。
夏尔忙摆手,“不用客气的,您脚受伤了,先上药吧。”她拘谨道:“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三人目送夏尔出去,厉桢转回头继续给宁椰上药。
霍峥特斜靠在自己的榻上看着那俩人。
厉桢一边帮宁椰上药一边说:“到了晚上,我送你去夏尔的营帐休息。”
“哦。”宁椰没有异议,她现在已经是个活生生的人了,再和两个大男人住一起确实不太合适。
“急什么。”霍峥特低头摆弄手指,“又不是回白塔园了,在废墟战场没人管的。”
他说:“秦维宴照顾简希澜呢,没工夫抓我们是不是遵守着禁令。”
厉桢没搭理他,倒是宁椰接话问道:“简少将怎么样了?”
厉桢:“虽然精神体消亡了,但人没事。很快就会醒来。”
“那她是不是以后都不能上战场了?”宁椰问。
霍峥特说:“不是不能上战场,是必须退役。白塔园不能有普通人。”
他问:“我们来打个赌吧,你们猜秦维宴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宁椰问。
霍峥特:“猜秦维宴会继续留在白塔园争夺领袖的位置,还是陪简希澜退役。”
厉桢看向他,问:“如果你是秦维宴,你怎么选?”
“我当然是退役啊。”霍峥特说。
厉桢又问:“那如果没有项圈的束缚,你还会保持这个选择吗?”
霍峥特单边挑起眉尾,静静同厉桢对视几秒,撇开话题问宁椰:“时千渡的腿怎么瘸了?”
宁椰正等着他的答案呢,没想到这家伙把问题略过了,而且话题也转变的很生硬。
她回道:“被狼咬的。”
“他还能被狼咬了?看来那只狼挺狡猾,能把给狐狸给咬了。”
“那怎么不能呢。”宁椰说,“他弱的要死。”
“他弱?”霍峥特说,“当年单兵赛事,他拿了第二名。”
宁椰道:“他不是丢了一条精神体嘛。和人单打独斗肯定比和异化体搏斗容易多了,他身居高位,有人为了巴结他,故意输给他的。”
她看向厉桢,“回头你把小黑还给他。”
厉桢应道:“好。”
霍峥特不开心了,“依照你的意思,我当年是少将,我得了第一,也是别人让给我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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