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亏宿星卯反应灵敏,及时偏过脑袋,鞋尖踢中了侧脸,否则正中鼻腔,少不了要鼻血倒灌。
宿星卯用手强劲握住她的脚,手背上青筋鼓起。
男生眉头沉沉压下去,从她腿心里抬头,索性站起身,冷眼低眉,俯瞰坐在课桌上折腾完一番气喘不停的谢清砚。
等她闹完。
他静静凝视着她,校服衣领处印着团显眼的脚印也不气,手指扣着腰带,平声静气,还能慢悠悠地抿个笑。
“比起被舔,小猫更想被操,对吗?”
说罢,手指就要去拉校裤。
谢清砚快被吓呆,视线往下顾去,男生裤裆处支起一团庞然影子。
显而易见,他勃起了。
什么时候?不会是她用脚踢他脸的时候吧?
哪怕隔着校服也能清晰看见阴茎顶住下身那膨胀磅礴的轮廓,蛰伏的野兽般,不声不响就硬了。
“你真是。”谢清砚面色绯然,又气又恼,忍不住骂他三千遍。
这回她倒真是摸准了,平日不轻易生气的人一旦动起气来不是她能轻而易举承受的。
谢清砚心绪矛盾,本能对做爱感到畏惧,又对他口中的“舔”有那么一丝期待和好奇,穴肉吐了一泡水,她暗自往里夹紧腿。真怕把宿星卯给逼急了,他就要在学校里真刀实枪来,到时吃苦的岂不又是她?
脑海里一番天人交战,谢清砚悻悻,退而求其次,大慈悲道:“…不许操,舔,你舔吧!”
她好不容易放低姿态,宿星卯却端起架子,恍若未闻,手上不停。
从容克制地看她,粉白漂亮的指节,啪嗒着扯下裤带。
谢清砚心跳很快,既想尖叫着骂他,叫他快滚!或是住手。
又觉得……宿星卯冷冷看着她,面无表情脱裤子的动作,怎么会……有一点点,就一丁点帅?
很清冷的性感。
她只能想到这个古怪的形容词。
“我都说了,你舔啊,你别脱了……”
谢清砚怂了,稚嫩的竹架子,被纸糊了个老虎样,凶狠都是画上去,一巴掌就能被拍散。她怯弱了分毫,就不敢和他去赌,出声叫停他。
谁知宿星卯就跟聋了一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烦死了。
谢清砚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眼见宿星卯已抽离裤带,即将把裤子往下拉,她无可奈何,不得不撇嘴低头:“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脱了,这是在学校。”
气势十足,“我错了”几乎是吼出去,没半点认错的架势。
“重新说。”他手顿住,简短命令。
她垂头丧气嘟囔,放轻了嗓音:“我错了。”
“嗯?”手掌摁着她的脑袋,力道往下沉降,看样子还不满意。
非逼她说完整,谢清砚磨牙凿齿:“小猫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