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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敏感了,还是他太过分了。
“手指插进来了。”他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要说谢谢。”
“学会了吗?”
神思仰倒,她胡乱点头。
“小猫好棒。”宿星卯又摸摸她的头,夸奖道:“完整重复一遍。”
唇瓣开开合合,她已含糊不清,学不完整:“呜…谢谢…主人。”
口舌干燥,她下意识舔了舔布满齿痕的唇瓣。
宿星卯看着她粉红色的舌,给唇涂了层红润的霜糖,水光潋滟,鬼使神差地,摸着她额头的指腹下移,捉住那尾小舌。
喉结缓慢滚动,他将两根手指送入她湿热的口腔里,夹住舌头。
“小猫上下都让我玩好不好?”
她连话都讲不出,只能被动承受。
嘴巴塞入手指,占满口舌,深蓝色的眼睛瞪得圆溜,吱吱唔唔。
确认她没有丝毫疼痛与不适,就着润湿的水液,下头的指骨也快速抽动。
水声响亮,啪哒,啪哒。
皮与肉亲密接触,带出淋漓的汁水,指拇也不停歇,碾过俏立在阴唇上的蒂珠,揉搓,轻弹。
宿星卯揉捏阴蒂的力道和指头进出的速度一致,由快至慢,由浅至深。
指骨带出一缕缕银亮的水丝,挂满穴眼。
宿星卯眼神阴晦冷涩,身体感受到他不能掌控
的灼热,有什么隐秘的情绪缓慢地炙烤着他,欲望不可遏制的膨胀。
谢清砚的睫毛挂了滴水珠。
是汗还是泪?他唇微动,张开。
喉结滚动,心头干涸。
某一个时刻,他很想将她吞进口中。
用牙齿嘶咬,碾磨,就像他手正在做的,在甬道内侵入,攻占。
谢清砚身在浪里,像迷失方向,又忽遇海啸的船只,浪太大了,雨声哗哗拉拉流,浇头盖脸,她只能不停地摇,不停地荡。
在海里,在浪花里,在宿星卯的手里。
起起伏伏,她成了一把琴,被他用指头拉响,高亢低吟,声回百转。
调子乱得一塌糊涂。
宿星卯,可恶……这个家伙。
讨厌!讨厌鬼,快逼疯她了,怎么和自己揉完全不同,原来人真的会爽哭,眼角泛起水迹,视野一片朦胧。
什么都看不清,眼里雾气弥漫,氤氲潮晕。
无法抗拒的爽感堆迭,腰不自觉地拱了起来,小腹以下,热流涌动着,潺潺流出。
谢清砚尖声惊叫,呻吟声与舒爽齐齐抵达前所未有的高度。
快感在那一刻,来势汹汹。
“好厉害。”
耳朵也嗡鸣,她听见宿星卯在轻笑,声音如潮水,低低沉沉,轻轻柔柔,漫过耳畔。尾音愉悦地上扬着,是夸她的声调:“小猫高潮了。”
这是否是幻听,已无从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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