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月底的黑夜来得晚,夏鲤高考后回了家,林静玉的家。林静玉工作繁忙,她平日里都是十点多回来,今天却是八点就回来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哭过。
夏鲤见了,问她怎么了。
林静玉掐着鼻梁,有些懊恼地说了一个名字,是夏康国那边的一个邻居。
夏鲤眼皮一跳,便听到林静玉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说,你弟弟跟着夏康国那两年,过得不是很好。有时候能听到你爸打骂小屿的声音。有一次她亲眼看见小屿脸上肿了一块,身上好几处青紫,鼻尖还在流血,就那样穿着校服下楼倒垃圾。她说她实在看不过去,问小屿怎么了,小屿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林静玉捂着脸,泪水溢出。
“就…就夏康国那个人,他不会带孩子,他…他也不会做饭什么…小屿还要自己做饭,他还要上学回来自己做饭。夏康国他跟我离婚后,还没了工作…他竟然要小屿给他做饭。后面他还交过新的对象,但他竟然…在那个女人留在家里过夜的时候把小屿赶出门…小屿就跑回学校,睡在教室里…那个邻居看不下去,后面就让小屿睡她家沙。”
夏鲤掐紧了手,心也慢慢冷了下去。为夏屿痛,为自己痛。
“他还那么小…怎么能受得了这些…”林静玉终于哭了出来。
夏鲤看着母亲哭,看着她懊悔不已的模样,脑子里不断地闪回夏屿的笑脸、哭的模样、受伤蜷缩在一起的样子。
还有,闪回她当年那句话。
“凭什么你带走夏屿!那我呢,我的什么东西你都要拿走吗?”
夏鲤开口,“然后呢,你想要补偿他?”
林静玉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小屿是我的孩子,我…是我没有尽好母亲的责任。他那么乖一个孩子,我…想到这些就心痛。”
夏鲤笑了,“对,他确实很乖。”
她在心里冷笑,是啊,他小时候那么乖你还不是没有多看他几眼。你忙工作你忙自己的事,把他丢给我。我那时候多大,就比夏屿大两岁,你还要说“你是姐姐,你要照顾弟弟。”
然后,然后你就走了。走得干脆走得理所当然。等到你们离婚了,夏屿跟了那个男人,那两年不也是对他不闻不问吗。
夏康国更不要说了,除了射了两泡精还做了什么。
现在好了,你说心疼说愧疚说要补偿。
你怎么现在才晓得补偿,又怎么只晓得他苦他累,怎么就不看看我。
……夏鲤扯出一个笑,把话都咽了回去。
她不应该奢求一个不会回应她的人,满足自己的期待。
林静玉看着夏鲤,眼睛里带着点心虚和犹豫。“小鱼儿,你是夏屿的姐姐,对不对。”
夏鲤平静回答:“对啊。”
小鱼儿…真不可置信她还记得这个名字。
“你想要我做什么。”夏鲤看着她。
“……嗯…就是我听我同事说咱们这边不是有一所大学吗,是985,也很厉害。我问过了,里面有几个专业在全国都排名靠前。很厉害,说是毕业出来基本都年入百万…你看,就在我们这边,周末就可以回家,甚至不用住校,离得这么近上完课都可以回来吃饭…反正就是很方便。”林静玉说着,眼睛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夏鲤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
“你,你要不要之后考虑一下这个大学。”林静玉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看夏鲤的眼睛。
夏鲤看着她,看了很久。林静玉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带着泪珠,脸上是她很少看见过的带着恳求的表情。
为了夏屿…吗。
夏鲤敛下神色,回答:“嗯,会考虑。”
林静玉立刻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像是卸下什么重担。“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姐弟俩互相扶持,我以后也能更加放心。你成绩那么好考这个学校肯定没问题,到时候你周末回来还能辅导一下小屿的功课,他数学好像不是特别好…是吧?反正你们姐弟俩在一起,我也放心…”
她说着已经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脸上带着近乎天真的憧憬。
夏鲤在旁边听她絮絮叨叨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
说来她为什么会恨夏屿,大概就是愱度他吧。倘若林静玉真的对他们两个不管不顾,她还能做一个好姐姐,像所有人说的“长姐如母”那般。可偏偏林静玉还是会施舍一些热暖爱意,但目光总是先落在夏屿身上,其次才是夏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