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先生,苏醒过后还有很长的复建治疗,患者在床上躺了多年,身体机能已经退化,还希望您能多费心思。”
裴然一一应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项数据,万幸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史密斯医生又嘱咐几句后,便被护士叫走,抱歉地笑了笑,同两人告别,并说他们可以在办公室稍作休息,随后再去探望。
裴然感激一笑,“多谢,您去忙吧。”
史密斯医生的办公室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个会客用的小沙发,裴然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在脑海里幻想待会儿和母亲见面的场景,甚至还打了腹稿,要将这些年的全部思念统统告诉母亲。
护工只是简单地坐在他身旁,很安静,没有打扰他。
不多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裴先生,28号病床的病人已经醒过来了,史密斯医生让我来通知您前往探视。”
裴然应声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又露出一个微笑,问护工:“我这样好看吗?”
护工被他逗笑,“当然,先生,您今天简直完美。”
两人并肩从办公室内走出来,裴然像一只欢喜的小雀,“妈妈看见我一定会很高兴。”
“我也这样想,徐女士这几日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今天她定是知道你来了,比平时醒得都早。”护工跟在他身后,眼底含笑,“你进去吧,桌子上的水果是新鲜的,鲜花我也按照您的要求每日更换。”
裴然喉头发紧,近乡情更怯,现实中亲眼看见和视频里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推开门,徐梦援女士听到声音也望过来,来查房的护士告诉他,裴然今天会来,但她不清楚是哪一刻,于是今天她不敢多睡,生怕错过。
万幸她没有等太久,看见裴然的那一刻,眼神瞬间柔和起来,唤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病弱:“然然。”
裴然鼻头一酸,眼泪便不要钱似的往下坠,他伸手想去擦,但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妈妈……”
他快步上前,想去前母亲的手,但是手上还输着液,他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徐梦援看出他的小心翼翼,主动牵着他的手,“明明只是睡了一觉的时间,怎么然然都长成大人了?”
说完,她眼角也滑落一滴泪,对孩子的成长感到难过又幸福。
裴然慌慌张张地替她擦泪,哽咽着说:“妈妈,你睡了好久好久。”
“然然为了治妈妈,是不是很辛苦?”徐梦援轻叹一声,想撑着坐起来,但使不上劲只好放弃,“我躺着的时候,有听到然然在和我讲话,但是总听不清楚,现在终于可以听到了。”
“不辛苦……不辛苦……”裴然蹲在病床边,一个劲地哭,一边重复着。
方才打好的腹稿此刻全部打碎重组,胡言乱语地说了几句后,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裴然眼泪打湿了床单,吸了吸鼻子刚想收住,下一秒,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手掌,裴然又一次崩溃大哭。
“妈妈我真的很想你……我、我过得挺好的,现在妈妈醒过来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裴然语无伦次地说着,从刚到英国时的学习生活到创建工作室之后的工作,裴然尽可能地调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讲,好证明他这几年真的过得还不错。
徐梦援就这样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
“妈妈你看,这是我大学时候认识的好朋友,叫leo,他是英国人,明天我带他一起来看看你,好不好?”裴然拿着手机给他翻看这些年的照片。
照片里,裴然和leo互相揽着肩,对着镜头大笑,很有少年感。
徐梦援盯着照片看,“他和我们然然一样,都像小天使,真好。”
窗外天色渐渐阴沉下来,裴然见母亲脸上露出些疲惫的神色,便替她掖了掖被子,“妈妈,你累了吗?”
“不累,我还想听然然讲这些年的事情。”徐梦援摇头,舍不得闭上眼睛,“妈妈错过了太多东西了。”
裴然抿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意又翻涌上来,他上前调整好病床的高度,“妈妈你睡吧,我守着你,等睡醒以后,我再给你讲。”
终究是疲惫感占了上风,徐梦援很快便睡着了,裴然调好屋内的温度和白噪音,轻手轻脚地在病床旁边坐下。
由于母亲醒过来,裴然便不打算回国拜访裴家的亲戚,只好在手机上给诸位长辈打去电话,道了新年快乐。
裴然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在飞机上也是神经紧绷,此刻他终于放松下来,他找了一条毛毯,就这样趴在床边睡下了。
国内,顾临川仍在陪宋妍宜出席宴会,好让两人未婚夫妻的关系更深刻,以安抚宋家的诸位长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