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妈妈聊的怎么样?”裴然拿手机离得很近,只露出额发和笑得弯弯的眉眼,“我就知道,妈妈还和以前一样喜欢你。”
“……然然。”顾临川低声喊他。
“怎么了?”裴然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歪着头。
顾临川无法形容当下的心情,他自认为亲缘单薄,父母爱与他而言是奢望,幸好他也从不去强求。
但裴然不一样,他的家庭是难得的幸福和谐,因此顾临川也得以得到一部分的爱意。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顾临川没想到徐梦援会如此记挂自己,方才的言语间都是对自己的思念,和对两个人感情的关怀。
他心里清楚,这些爱有多真切和深沉,也明白,作为朝夕相处的亲人,裴然向自己的母亲所展露出的爱意必然是毫不避讳的,直白又热烈的。
否则,徐梦援又怎么会在经历一切之后,仍旧将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
他有些后悔当初为了报复裴然所做的幼稚又伤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肯多给裴然一些信任呢,为什么不肯再重逢后问一问呢?
他被分离折磨得没了人性,阴暗与疯狂早已刻入骨髓。
而在那个夜晚,他不敢去赌的问题的答案,也在此刻有了无声的回答。
裴然会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如果他不是这么警惕敏感,或许不用将裴然吓到精神紧绷,甚至进了医院。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顾临川嗓音有些沙哑,问他:“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裴然没搞懂他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但还是诚实道:“想,很想很想。”
顾临川低下眼,顿了几秒,复又抬头:“好乖。”
裴然红着脸,有些害羞,看了看他身后的环境,急忙转移话题:“你不在公司吗?这里是哪里啊?”
不等顾临川回答,看到这个背景,裴然倏地想起从前在同学聚会上,周旭言曾经说过的话。
顾大校草,陪着校花许清言在商场高调的买首饰,联想到顾临川在这七年里很可能有过其他的恋爱对象。
裴然当即涌上一股酸涩之感,抢先一步酸溜溜地说:“是不是又在陪别人逛商场?”
闻言,顾临川轻轻挑眉,问:“又?我什么时候陪别人逛过?”
反应过来说漏嘴,裴然一下捂住嘴巴,摇头不打算告诉他,欲盖弥彰道:“我什么也没说。”
顾临川宠溺地低笑,举起手机给他展示周围的环境,说:“就只有我,还有陈特助,没有别人,然然。”
镜头转到陈特助,裴然羞愧不已,顶着通红的脸打招呼:“你好。”
陈特助露出礼貌且合适的微笑:“裴先生好。”
裴然咽了口唾沫,被自己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思想搞得非常尴尬,见状便说:“那既然这样,你们先忙,我先挂了?”
顾临川轻笑,转头对着陈特助说:“然然脸皮薄,你别笑他。”
陈特助面无表情:“……是。”
裴然红得简直要冒烟,无力地阻止他:“别说了。”
顾临川逗够人,意犹未尽的勉强收手:“相信了吗?然然。”
“相信相信。”裴然红着脸声音很闷,小声补充,“而且明明只有你在笑我。”
裴然这下是没脸继续问下去了,想着等下次有空再问清楚这个事情。
“然然,这七年,我身边谁都没有。”顾临川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直截了当地说,“唯一的婚约也只是做戏,你知道的。”
说起婚约,裴然有些担忧地问:“妍宜怎么样了?你们订婚的消息有帮到她吗?”
顾临川说:“她那些墙头草亲戚倒是老实不少。”
裴然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总算是没白费力气。”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裴然真心希望宋妍宜能得偿所愿。
“然然,婚宴过后我和宋妍宜会一起请假,假借蜜月的名义躲起来。”顾临川说,“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出去玩?”裴然来了兴趣,他这些年太紧绷,都没有机会出去看看,“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裴然思考了几秒,“我想去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就能看见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还有长得很茂密的树林,风吹过,带着暖意和阳光的味道。”
“下午可以去滑雪、野餐,山里面或许运气好还能遇见小松鼠,晒晒太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